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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他都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
瞿棠努力压过规则意识,又透露了点出来:“就,陆初霁是不是跟你透露了什么没办法说的东西。”
这下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吧。
哥哥想了想,作出绞尽脑汁的样子,慢慢说道:“弟弟,虽然咱们是亲兄弟,但总归不是一胎出来的,哥哥虽然很想有读心术,可惜这个技能超出低等文明的范畴,我就算想拥有,也没办法拥有呀,弟,别打哑谜了,你直说吧,哥哥心脏受得住。”
他嘴角沉了下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瞿棠琢磨,难道哥哥真的不清楚?
哥哥那儿得不到答案,瞿棠只得求助的将目光投向陆初霁。
可惜陆初霁眸中漆黑,瞿棠从中读不懂。
瞿棠只得放弃,耸了耸肩,说道:“没事,那你去吧。”
哥哥其实还是想跟瞿棠告个别的。
这次,应该就是最后一面了。
哥哥宠溺地看着瞿棠,伸出双臂,试探着问道:“抱抱?”
瞿棠毫不犹豫地回应了这个拥抱。
瞿棠死死的扣住哥哥的背部,哥哥身上的衣服还有着家里惯用的香皂味,瞿棠已经好久没有闻过了。
自知晓家里人去世的消息,瞿棠每一天都在做噩梦,在夜半三更中好不容易入睡,又在一个噩梦接着一个噩梦中醒来。
有的时候,他甚至都不知道,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中梦。
后来陆初霁害怕瞿棠彻底陷进去,便带着瞿棠从瞿家出来,换了个环境,常用的洗漱用品也全换了个新,就是害怕瞿棠触景生情。
等瞿棠走出来后,瞿家的佣人便按照瞿棠后来的习惯,准备的日用品。
瞿棠用力抽了下鼻子,又害怕哥哥发现他的异状,依依不舍地道:“去吧去吧,哥哥。”
哥哥摸了摸瞿棠的脑袋,衣服一抽,身影看起来潇洒无比,他背对着瞿棠,朝着瞿棠挥了挥手,就在一只脚踏入车里时,动作忽的一顿。
他终是忍不住,朝着瞿棠说道:“看到你在别处也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瞿棠一怔。
哥哥说完这话,完全不给瞿棠反应的机会,蹭蹭几下就上了车,动作完全不符合总裁形象,甚至带着点儿狼狈。
瞿棠终于从哥哥的言外之意里反应过来,瞳孔紧缩,随即猛地看向哥哥,脚往前踏了两三步,脚步越来越快,试图追上哥哥。
汽车随着尾气的蔓延,早已行驶出瞿家。
瞿棠哪儿顾得上那么多。
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哥哥是知道这件事的,他是抱着赴死的愿望,和他告别的。
按照瞿棠所想,至少也应当和哥哥好好聊聊,哭个天昏地暗才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和每一天哥哥去上班时的情景,没什么区别。
他正要跑起来去追,陆初霁忽的从后面拽住了瞿棠的胳膊,将瞿棠抱在怀里。
瞿棠的神情还是呆愣的。
这让陆初霁想起,瞿棠最开始听到哥哥和父母出车祸时,也是这个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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