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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玉书问要带什么回现代,池砾想了想,也没什么好带的。
因为古代和现代的生产力水平相差太大,在现代很寻常的东西在古代很珍贵,在古代很珍贵的东西,在现代就很平常。
比如宋茗送的那盏琉璃尊,在现代就是玻璃制品。
谭玉书当初送了他一盒玻璃珠,现在宋茗又送了他一盏玻璃像,那感觉真像一报还一报。
好在虽然在现代不值钱,但在古代很珍贵,可以留着。
至于一提起古代就能想到的古董瓷器什么的,拿到现代一测,昨天刚出窑的。
前朝流传下的古董,那在雍朝也很珍贵,比黄金都值钱。
更不用说雍朝的历史文化和他所在的世界有诸多区别,最大的区别就是皇帝都不一样。
你拿个雍朝的古董到现在,官窑带皇帝落款,考古学家一看,这是哪朝哪代,哪位皇帝,没见过啊。
重大发现,文化断层,出土了一个新朝代!
算了,还是不要给考古工作者添麻烦了。
至于金银这种贵金属,那确实还很珍贵,但问题还出在生产力上。
古人用金银当货币,很容易给人古代遍地金银的错觉,但现代挖矿的技术,比古代先进百倍,古代的金银储备量,怎么可能和现代比。
对于现代的普通人来说,金子有点贵,但银饰已经成了很常见的一种饰品。
但对古代普通人来说,银子作为货币都很少见。
谭玉书之所以能随便出手掏出几两银子,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普通人行列。
父族是书香大族,母族是豪轻武,他当兵的时候也是军官。
这种阶层的人,无论在哪个朝代都是食物链顶尖的存在,根本不能当做研究普通人的参照物。
甚至连贫穷的庄子叔,都是社会地位极高的文人,不在普通人之列。
对于普通人来说最常见的是铜币,家财万贯就是富户了,在不考虑通货膨胀的情况,他在电镀厂捡几年垃圾,回古代就能成富翁了。
在这种巨大的生产力差下,古代的任何东西运到现代变卖都是贬值的,包括金银。
而且现代的侦测技术可不像古代那么简陋,他天天往现代运金银,怎么跟警察叔叔解释。
所以靠倒卖东西赚钱,战线长不说,还不安全。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和谭玉书是合作伙伴。
谭玉书是一个很有社会责任感的人,之所以选择和他合作,是因为他引进来的现代东西能让这个世界更好。
如果他贪得无厌,每个月都从谭玉书的世界搬运一些能造成他们那社会动荡的东西,比如巨额金银。
以谭玉书的性格倒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什么,甚至还会继续帮他出谋划策,毕竟从他阔绰的出手来看,他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且信奉等价交换。
但这样无顾忌的行为,绝对会让他在心里给这个人的可交程度降级。
当然了,就算降到最低的时候,这家伙肯定也能温温柔柔的“池兄、池兄”
叫个不停。
想到这池砾有些疑惑。
他考虑这玩意干什么,就算谭玉书看他不爽,还能和他翻脸怎么的,不爽也给他憋着,哼!
那么在生产力极度低下的古代,到底有什么东西到了现代依然是一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呢?
那就是精神、文化、思想。
物质财富会受限于生产力的水平,但精神财富不会,所以他要从古代贩卖到现代的,就是精神财富!
换了好几个角度把题了字的墙壁拍清楚后,池砾进屋,准备把嘉明帝送的那个《万佛图》也拍下来,但《万佛图》的篇幅太大了,细节又太多,凭手机根本拍不下来,算了,反正卷轴也不大,回去的时候直接带上,找个工匠拓下来。
在连搞了三天韭菜大促销后,厄法寺现在无论是在平民百姓、达官贵人、还是文人群体,声望都日益飙升,赚得盆满钵满。
既然已经准备把厄法寺当一个品牌发展,那自然不能亏待手底下的员工,所以池砾给手下的和尚都发了工资。
雍朝的和尚待遇好,自然就没那么好当,不仅限量,还要考试,这玩意还挺不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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