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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单纯的惠仁没发现他们之间的狗狗祟祟,小声道“我有点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池砾用一张死人脸麻木地看着他,给一个彪形大汉配一个“男妈妈”
性格,真的合理吗?
有了这个外人,池砾和谭玉书不得不老实了,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窗洞。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灯终于熄了,谭玉书支起一只耳朵贴过去仔细听着,过了一会,听见里面的呼吸声平缓下来,便对着池砾点点头。
池砾从身后摸出一个东西,猛然起身,惠仁正一脸懵逼,就见他师父也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套五花八门的工具,三两下就把门撬开了。
惠仁……
他师父好像也是个读书人吧,为什么溜门撬锁的手艺这么熟练!
谭玉书……
乖徒弟,别这么看了,你师父只是比较爱学习罢了。
在青州的时候,配军里鱼龙混杂,当然也有“吃恰子”
的小贼,他没事的时候就随便学了几手溜门撬锁的手艺,这种简单的门闩,根本难不倒他。
门悄悄开了一个缝,两个人将灯光往低处照,悄悄地摸进去。
惠仁一脸懵逼,这是干什么?
立刻也跟进去,就见住持将手里的东西举起来,昏暗的灯光下,显示那是一个水壶。
疑惑不解间,就见住持蹑手蹑脚地举起茶壶,悄悄地浇在他俩的褥子上。
惠仁……?
湿湿的感觉有点不适,睡在外面的礼婴翻了个身,一群人顿时七手八脚地退出去。
谭玉书眼疾手快地将门锁复归原样,然后迈起长腿一溜烟跑到屋侧,探头看外面的动静。
惠仁一脸懵逼地跟着跑,谁能告诉他,这两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大人,到底在干什么?
池砾和谭玉书两个人一上一下地趴在墙角瞅,惠仁一脸懵逼地站在他们身后看,不过等了半天都没听到想要的动静,那俩人只能无精打采地缩回头。
三个人蹲在墙角,互相大眼瞪小眼,渐渐的累了,打起了瞌睡。
直到第二天,一声尖叫将所有人惊醒。
池砾和谭玉书顿时一个激灵醒来,池砾一把撑在谭玉书的脊背上,两个人一起探头往外边看。
惠仁……
原来昨天的一切,真的不是梦啊……
而屋里面,惠孝惊恐地看着身下湿漉漉的褥子,这种情形,莫非是……
小嘴一撇,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礼婴慢慢地,也感受到了身下的异样,淡定的下床,然后疑惑地看向床铺,如果是尿床的话,这个水迹为什么这么奇怪呢?
转头看向别处,地上有几滴尘土和周围非常不一样,好像水滴划过的痕迹,旁边还有些凌乱的脚印,是大人的脚印,顺着痕迹走到门口,门闩上好像有一道新的伤痕。
再去别的地方转转,窗纸上有三个洞,礼婴慢吞吞地伸出手指也在旁边戳一个洞,眨巴着眼睛看着,得出结论,这三个洞是从外面戳进来的。
礼婴慢吞吞道“昨天晚上,有三个妖怪进了我们房间。”
惠孝正因为尿床这件事伤心的天崩地裂呢,听到这话打了一个嗝,很快就哭得更厉害了“我要告诉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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