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子位于四楼,是刚修没几年的新房,装修简洁,看得出来主人不经常在这里住,家具上面还盖着一层薄薄的罩子用来防灰,从打开的窗子往外面看过去,能瞧见华清大学的操场和教学楼。
窗边还有一棵巨大的桂花树,绿色的叶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奶黄色的小花随风飘动,小小的一朵,像是夜空中闪亮的星光。
“嘶,你轻点儿。”
娇娇柔柔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呜咽声,纤细的腰肢被抵在窗沿,发丝拂过桂花,染上点儿清香。
从进门开始,叶浦舟就堵住了她的唇,一路从玄关亲到这儿,唇瓣都亲肿了,也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推搡不开,半推半就间门她也就顺了他的意。
但是,呜呜呜,在线等,男朋友太猛了怎么办?
脑中一片浆糊,耳边传来楼下大爷在阳台逗鸟的唱曲声,孟厢浑身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双手无力地推了他一把。
“有,有人。”
叶浦舟抓住她的小手摁在怀里,长臂一伸,反手就拉上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黑暗瞬间门袭来,只能通过不远处厨房内的小窗透进来的光,依稀辨清周围的摆件,孟厢下意识地搂紧了叶浦舟的脖子,往他身上贴了贴。
“现在没人了。”
叶浦舟顺势扣住她的腰窝,长裙的质感丝滑,摸在手里很是舒服,但是却没有她的肌肤一半惹他悸动。
孟厢的下巴埋进叶浦舟的脖颈里,偏头拿指尖碰了碰他的耳尖,一下又一下,他有些敏感地往后缩了缩,又主动往她的方向凑了凑,任由她抚摸。
见状,孟厢偷瞅他的表情,觉得是时候哄人了,便刻意撒娇道:“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听见她的问话,叶浦舟愣了愣,径直抽身离开,孟厢望着他的背影,呐呐张了张嘴,往他的方向往前迈了几步,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他弯腰扯开沙发上的布罩。
“你干什么呀?”
孟厢敏锐地察觉到一些不对劲,边说边往后面退了两步。
叶浦舟把布罩扔到茶几上面,随后勾了勾唇,大步朝她走过来,孟厢往厨房的方向跑,刚跑到厨房门口,就被身后的人给扛了起来,脑袋向下,长发倾泻如瀑。
“叶浦舟!
适可而止,你要干什么,先是冷暴力,现在是要直接动手了吗?啊啊啊啊!
!
!”
未尽的话变成阵阵尖叫,听到到臀部上的拍打声,孟厢锤他脊背的手转而捂住脸,颇有些没脸见人的意味。
长这么大,都没被别人打过的屁股,居然被叶浦舟打了?!
“谁跟你动手了?”
叶浦舟气笑,顿了顿,又道:“那你跑什么?”
“你这不是动手嘛?你别捏我。”
孟厢空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脸颊绯红,小腿在半空中扑腾两下,又被他给遏制住,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放在了沙发上面。
“谁跑了,我才没跑。”
死鸭子嘴硬谁不会?
沙发很有弹性,她落下去的瞬间门还往上面弹了弹。
叶浦舟长腿强势压在沙发两侧,单手禁锢住她的双手摁在头顶,另一手则去解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不知道是不是力道太大,圆润的白色纽扣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年十八岁的她纯真烂漫,动如疯兔,还未能明白爱情在生命中的重量。二十八岁的她终于典雅娴淑,心静如水,却始终无法面对那一场场被时光与仇恨撕碎的旧梦。一本杂志,一纸苏幕遮,令她鼓起勇气重回旧地,却发现,那些人,无论亲情,友情,还是爱情,都还在原地等着她归来爱与恨,都不过一句荼蘼,最为坚强,却也最不堪一击。(新文古言毒心计已经上传,求支持啦~)...
上班第一天,就被开除了。。。。。。。。。。。。。。。。。。。。。。。。。。。。。。。。...
钻石男神韩陌,因为不能接触异性的隐疾,从未接近任何女生。在偶然一次中,遇到了唐恬恬,发现20多年的生命里唯一一个不被排斥的女性出现了。受高人指点,韩陌要和命中注定的人进行49天的双修,才能治好多年来的怪病。不得不捆绑在一起的俩人因意外怀孕走进婚姻殿堂,在矛盾和误会中,上演一段啼笑皆非的爱情。...
新婚的丈夫成了植物人,一照顾就是五年。他才醒来,便与苏浅浅的继妹滚了床单。路星辰慵懒的靠着跑车苏浅浅,想不想报复这对渣男渣女?嫁给我,以后你就是他的舅奶奶了。从此以后你负责貌美如花撒狗粮,我负责关门放狗虐渣渣!...
...
他曾经是公司最有潜力的特工,却在一次简单的任务中惨遭埋伏,全队兄弟被杀,唯独他幸存却掉进了一个满是妖魔的炼狱。六年后,他重新归来,却已经成为公司叛徒,被全面追杀。忠诚与背叛,在追寻真相的过程中,当年简单的任务变得扑朔迷离,更多的人更多的事浮出水面。圈中圈,套中套,弱者任人摆布,强者打破桎梏。这是一个有酒有肉有情有义有热血有温情的简单却又不简单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