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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远闲语气嘲讽:那么按照村长的意思,该如何赔偿我的损失?
村长抬头:并无证据证明你这青苗是刘铁柱拔的,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或许是你这包谷自身出了问题也未可知。
一句话出口,就连游落村的众人也纷纷抬眸看向村长,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他们不知道村长为何要如此辩驳。
只为了偏袒刘铁柱吗?
早就知道村长会出幺蛾子,叶远闲蓦然变了神色:那我就直接上报给官府,让官府出面做主就是。
说着便一甩衣袖,拉着一声不吭的傻子往家走。
等等、谢家的!老人的叫喊并没有作用。
叶远闲和傻子两人身高腿长,很快就和他们拉开距离,只留下两道背影。
眼见本该顺利解决的事给村长两句话搅黄,这下众人满腹的怨气不由得转移到村长身上。
不知是谁嘟囔一句:刚刚明明说好的,任由他打一顿就行了,反正刘铁柱又不是没挨过打。
声音虽然小,但在场众人大多都听了个清楚,村长的脸色更是黑的和锅底一样。
唯独那老人再度叹了口气,拄着手里的锄头走了:都散了吧,只能等官府做定夺了。
叶远闲说报给官府的话不是假话,他已经差做工的人去镇上报告给官府了,估计要不了一个时辰官府的衙役就能到。
倒不是叶远闲一定要处置了刘铁柱,只是他既然开了这个头叶远闲就一定要将他按得死死的,否则日后这样的事情只多不少、只大不小。
至于村长,叶远闲淡漠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嘲讽,看他那副模样,刘铁柱拔青苗的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
太阳越升越高,村里一部分人都下了地,剩下一部分则是不放心地里的刘铁柱,索性背了背篓在山脚下打猪草、挖肥土,好再多看看热闹。
,面陪同才是正理。
往前走就是了。
劳作的男子扯长了声音回道:看见二层大屋子就是村长家的。
农家很少有把屋子修成二层的,那需要极高品质的木头才能支撑住两层楼的质量,对于农家人来说自家院子够大,修两层的价钱还不如另起几间来的划算。
好嘞!衙役大方的回应一声,和同伴一起朝着村长家走。
来的是上次两个衙役,他们并不是真的不知道村长家的住址,只是想问问村长在不在,毕竟有人将案子报到了镇里,身为村长不知道的可能性很小。
两位大人来了,快请进来坐。
村长见着两个衙役勉强按耐住脸上的阴沉,陪着笑脸将两人往自家屋里请。
村长不要客气。
说话的是徐姓衙役:我接了你们村里人的报案,这会儿来问问情况。
村长可知苦主是哪家?
自是知的。
村长这两个衙役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暗暗咬了咬牙:我带二位过去。
说起来这位苦主你们也知道。
哦?村长好生说说。
徐姓衙役和同伴对视一眼。
他们两个分到游落村的时间不长,对村里人的接触并不多。
村长轻轻咳了咳嗓子,天上依旧那副正直公平的样子:这事还得从前些日子说起..
等做工的人告诉叶远闲衙役已经来了时,衙役们早早就到了田间地头上,太阳升的老高,衙役们身上还穿着较厚的衣服,硬生生走了一头汗。
哎你看,徐姓衙役拍拍同伴的肩膀指着已经萎靡摊倒却始终无法跪坐在地上的刘铁柱十分惊奇:难不成他真中了邪?可谁家的鬼神能这么灵?
无视了几乎快要昏死过去的刘铁柱的求救,两人像是在看热闹一般。
张姓衙役目光微动,他很少说话,此时却淡淡开了口:术士之法,谈不上鬼神,但也非你我能比。
徐姓衙役闻言略微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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