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行人顺着山路向下走,远远的只见山脚下围了一群人。
他们有的交头接耳,有的指指点点,很是热闹。
宝匣先几人一步下山查看,又折上来同二人说道:“三娘子、六娘子,前面是有个姑娘在卖身葬父。
不过价格要的高了些,要了五贯钱,所以旁边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江南虽富庶,但吃不上饭的也大有人在。
卖身葬父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家中的丫鬟小厮,除去一些家生子,大部分都是家境贫寒卖身为奴的。
这五贯钱要的确实有些高,即便从人牙子手中买一个十四五岁,能直接干活的小婢,最多也不会超过三贯钱。
待几人走到山脚,宝匣护着二人从人群旁侧走过。
不远有一白色身影,急匆匆的向这方跑来。
这人正是荀飞白,她拨开人群,站在那姑娘面前,先是将手伸进前襟,略微停了片刻后抽了出来。
复又抬眸看了一眼那地上跪着的姑娘,那姑娘虽然身上穿着麻衣,头戴白花,可身边并无要下葬的尸身。
荀飞白转身欲走,可还是有些犹豫,方才她下山时便看到了这姑娘跪在这里,她心中微动,可踟蹰了片刻,却并未停留,抱着怀中的纸张往家走。
可走到了半路,这姑娘跪着的身影一直在脑中挥洒不去。
当年她母亲生病,家中的积蓄早在给母亲治病时就已花光,桌椅板凳、母亲陪嫁的樟木箱子,凡是值钱的物什早就当了个七七八八,换了汤药。
等到母亲病故时,她身无分文,不知该如何安葬母亲。
最后是族中的三叔公出面,让同族的亲戚凑了一贯钱,才避免了母亲被草席一卷,草草下葬的结局。
母亲去后的第二年,荀飞白攒齐一贯钱的第一刻,便挨家挨户的登门道谢,还清了当年欠债。
方才她眼见着马上就要到家,可实在觉得于心难安,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
此时再站在这姑娘面前,荀飞白仍是有些犹豫,再一次想起往事,她狠了狠心,从怀中掏出刚刚在广济寺得的那一贯钱,缓缓了放在了那姑娘的面前。
那低头跪着的姑娘,见到那一贯钱,便抬起头来,面上的表情淡漠,眸中带着一丝不解地看着荀飞白。
荀飞白被她看的有些窘迫,出声说道:“我没有五贯钱,不过这一贯钱应该也够你回去安葬父亲。”
那姑娘只淡淡地看着她,眼中有些抗拒,依旧抿着嘴不说话。
荀飞白知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又开口解释道:“我给你这一贯钱不是要将你买下,这钱当是我送予你,你拿回家给你爹买一副棺材与香烛纸钱,应该也是够了,就不用再卖身葬父了。”
如此直白的解释,那姑娘自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冰冷的面色出现了一丝松动,有些怔愣地看着荀飞白。
荀飞白见她听明白了,也未再多说欲转身离开。
可脚下的步子还没迈出,便被人拽住了衣角。
荀飞白回身,疑惑地看着拽着她衣角的姑娘。
姑娘虽不是美人,但长得也算清秀,娇嫩的脸微微泛着红晕,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模样甚是可怜。
姑娘见荀飞白回身看她,她抬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微微低下头,有些羞赧的小声道:“我、我愿意跟着你。”
围着的人见有人直接给了钱就走的时候,便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姑娘说话的声音着实有些小,荀飞白并未听清姑娘说了甚么。
姑娘见她还是一副不解的模样,提了提声音:“你给了一贯钱买下我,我以后就、就是你的人了。”
荀飞白听她说完,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霎时红了脸,连忙解释道:“姑娘你误、误会我了,我给你这钱不是想那买你回去做、做那个、那个......”
她磕磕绊绊的说了半天也说不出后面的词语,她本就只是好心相助,哪里有别的心思。
荀飞白深深的叹了口气,缓了缓心绪,解释道:“我当真没有旁的意思,只是看到姑娘蒙难才出手相助。”
见她神色坚定,姑娘神情一暗,想了想,又说道:“若是不能跟着你,做丫鬟也是可以的。”
荀飞白闻言,连连摆手:“我家中只有自己一人,哪里需要丫鬟,姑娘还是早些回家将父亲安葬吧。”
人群中的人看了半天热闹,听到这,只叹荀飞白艳福不浅,只一贯钱便能买得一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不知何人高声道:“既然家中只有一人,那便将这姑娘娶回家也是可以的,看你这模样应当是个书生,娶了这姑娘,红袖添香岂不是美哉。”
“就是、就是,人家要五贯钱,你只给了一贯钱,人家姑娘都愿意跟着你,这么大的便宜都不占,我们想要人家都不肯呢。”
...
我被人卖给了人贩子,辗转贩卖,成为了社会最底层的红尘女。在这个世界里,我们只能笑对人生,卑微的如蝼蚁,却不得不坚强的活着...
...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样一个美人胚子,奈何四岁丧母,好不容易盼来了自小倾慕的男子,谁料,天意弄人,他却与自己的妹妹有了一纸婚约,三千繁华,谁值得她倾心以待,执手相看花开花落?...
...
一代兵王完成潜伏任务,却发现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友被富二代侮辱自杀。暴怒之下,失手杀人,一代兵王,被剥脱军籍!无奈之下只好重回都市,本欲全力复仇,却意外救了初恋女友的堂姐,被卷入了一场惊天阴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