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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话里老夫老妻的味道很重。

反正无非是跟之前一样，搂着腰亲几下而已。

沈黎想的很好，亲几下就能多要一份预算，这么划算的生意不做的是笨蛋。

但他还是太小了，不明白成年人和小孩子的理解是不一样的。

顾云昭打定了主意要给他点教训，让他再也不敢把任何人都想的那么好，哪怕是自己。

“沈黎同学。”

顾云昭咬着他耳尖轻声说，“以前你们学校教生理课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睡觉了，现在还需要给你额外补习才能过关。”

小孩儿没什么锻炼的痕迹，纤薄的体型纯是瘦的。

平坦的小腹上只有薄薄一层皮肉，但没锻炼过的皮肉都是软的，手摸上去又软又滑，像有吸力一般，让顾云昭怎么都松不开手。

沈黎的身材出乎意料的不错，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手感也很好。

尤其是某些地方，虽然一马平川没有锻炼出来的肌肉痕迹，但是也能挤出来一点不明显的弧度。

这节课上了一个多小时，小孩儿从最开始不服输非要嘴硬自己会的很多，到后面已经软成一摊泥，只能任由顾云昭搓圆搓扁。

“顾云昭。”

沈黎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你别碰我了。”

“碰哪里？脖子也不可以碰吗？”

顾云昭坏心眼地去逗他，“你要告诉我啊小黎。”

沈黎长翘的睫毛上都挂着水雾，在顾云昭怀里像只下了沸水的虾一般卷成一团，又被他硬生生给捋开。

“就是，就是……”

他说不出口。

沈黎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以前初中也会有男学生偷偷把小电影拷下来带到学校看，但是沈黎从来没有参与过他们这些活动。

所以他不知道，原来身上会有那么多敏感的地方，又或者是因为触碰他的人不一样，明明只是脖子肩膀这些地方，就让他忍不住流眼泪，求饶的声音堵在嗓子里最终化成小声地呜咽。

“顾云昭，顾云昭，救我……”

沈黎哽咽着想捂嘴，太多感觉融在一起把他的大脑搅成了一片浆糊，只能凭着本能去做事。

明明顾云昭是把他教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但潜意识里对顾云昭的依赖和信任，却让沈黎此刻只想去求助他。

他真的不行了，分明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甚至没有摸到一些以前老师说过不能碰的私密位置，但顾云昭的手就像有魔力一般。

碰到哪里，那块皮肤就被点燃起滚烫的火焰，烧的沈黎从内到外都好像被泡在温泉里。

很热，但并不是无法忍受的疼痛，反而是把人骨头缝都泡的酥软的温度。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落下来，沈黎张开手去找顾云昭的肩膀，想要一个拥抱让自己躲进去。

“抱着我。”

他声音哽咽，“哥哥，抱着我。”

顾云昭手下动作一顿，他没想到沈黎在这种时刻潜意识里是往他的怀里躲。

“我在呢。”

顾云昭收了动作，温柔地把人搂在了怀里，低声去安抚他，“小黎，哥哥在呢。”

沈黎埋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意识回笼之后再回看刚刚发生的一切，尤其是自己又哭又叫还投怀送抱的行为，从耳根到脖子连成一片的红。

头埋在顾云昭怀里，怎么也不肯出来面对现实。

“顾云昭，你混蛋。”

沈黎越想越气，话还没说完，一口咬在了他胸口的位置，咬的顾云昭倒吸一口凉气还不满意，继续在肌肉上用力合紧牙关。

“嘶，小黎是小狗吗？”

“我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