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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南庭从来都不曾这样生气过。
从提议分手,到提到他的母亲,再到暗示他以后都别再碰她,顾烨彤的思路快到跳跃,但却准确地、密集地踩在了他的每一个雷点之上。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个一旦褪下拒人面具就容易变得急躁的女人已经被他钉在墙上。
他的膝盖正顶在她悬空的双腿之间,他的双手幸好是掐住的她的纤腰而不是脖子,而她那更多伤人的话语被他一字一字地吞进了自己的嘴中。
她小却有力的拳头密集地落在他的臂膀上,划过他脸颊的五指也不再轻柔而是如同猫爪般在他的下颚、鬓角留下血痕。
“放开我!”
当他松开她的唇时,顾烨彤咬着牙地说道,“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求你肏我的。”
她红肿的朱唇间难得吐露的粗俗字眼,让他的欲望更加坚挺了几分。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他再次将她的红唇含入自己的嘴中,顾不她的撕咬撬开她的牙关,任由那血腥的味道在他们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他错了,他错的是那么离谱。
谁说接吻是低效的而无用的,和顾烨彤每一次唇舌的交缠,无论是争斗或是嬉戏总能如此轻易地挑动起他的情欲。
她每一个细小的动作、轻声的呜咽都反应了他对她施加的影响,而那种影响力又再次反噬到了他的身上。
她喜欢或是不喜欢,他都在意。
“你根本不知道...”
当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臀,当她的双手终于安静地停在了他的肩头,靳南庭才松开了唇,顶着她的额头喘着气重复道。
“那让我知道。”
顾烨彤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带,让他和自己四目相对。
“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到底不知道什么?”
她的双腿也同时收紧,隔着层层布料用自己的柔软折磨着他的欲望。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要求什么。”
那条被她拉在手中的领带仿佛在越收越紧,让他快要说不出话、喘不过气。
“我在要求你坦白一点,这很过分吗?”
但是女人丝毫没有任何心慈手软,将他越拉越近,却又在他即将再次吻住她的那一刻将他推远。
尽管只是将他推远了几公分,但是靳南庭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她扯断了。
“坦白?”
他终于忍无可忍,一手托住她的臀部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坦白我每天晚上回到家看到你...看到你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我不得不在浴室里解决一次,才能忍住躺到你身边不把你肏醒?”
他不敢看着她的眼睛,只能将她按在自己肩头在她耳边哑声低语,不出意外地感受到怀中的女人浑身一颤。
“坦白即使这样,我醒来时依然常常还是硬到发疼,只能比你先一步起床?”
他向前挺了挺身,几乎要将自己嚣张的肉棒隔着彼此西裤的布料塞入她的花穴。
“坦白我害怕有一天我终究会忍不住打破我的诺言,强迫你怀上我的孩子,强迫你做更多不愿意的事情?”
他有着很多粗暴而肮脏的幻想。
和她躺在一起的时候,甚至一个人坐在这间办公室的时候。
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会要他坦白。
突然,勒着他脖颈的领带松开了,女人的手也来到了他的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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