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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危楼没应声,只是手里的匕首,停了下来。
他用指腹,缓缓地摩挲着那冰冷的刀刃,目光却依旧锁在温软身上。
那目光,太有压迫感了。
看得温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下意识地,将被子往自己身上拉了拉,企图遮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这个动作,似乎是取悦了椅子上的男人。
霍危楼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现在知道害臊了?”
他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昨晚抱着老子的腿,哭着喊着叫‘李秀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臊?”
李秀才?!
温软的脑子里“轰”
的一声,炸开了。
他……他昨晚,叫了李文才的名字?
还……还抱着将军的腿哭?
完了。
温软两眼一黑,只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要被将军给活剐了。
“我……我不是……我……”
他想解释,可舌头像是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
“不是?”
霍危楼挑了挑眉,将手里的匕首,“锵”
的一声,插回了腰间的刀鞘里。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床上的温软,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
“那不如,老子帮你回忆回忆?”
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床上,将温软困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
那股熟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温软吓得往后缩,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床板上,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你昨晚,在金銮殿上,当着满朝文武,当着皇上和太后的面,抱着老子的朝服,又哭又闹,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了上面。”
霍危楼每说一句,脸色就黑一分。
“你骂老子是王八蛋,是骗子,骗了你的桂花糕,还抢了你的玉佩。”
“你还说,你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老子。”
温软听得面无人色,身体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
他……他真的说了这些话?
他怎么敢的啊!
“不……不是的……将军……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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