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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宋祈白,它……它进来了……”
陆鸳忍不住弓腰,缠在宋祈白腰间的双腿忍不住夹得更紧。
“哥哥才只进了一个龟头,就把鸳鸳爽成这样子了吗?”
宋祈白的龟头在花穴里小幅度地抽插着,因为陆鸳的水足够多,他抽插得十分顺畅。
“鸳鸳的逼水流得这样多,是不是早就想被哥哥的肉棒肏开了?”
“上次哥哥用舌头吃鸳鸳的骚穴爽些,还是这次哥哥用龟头肏鸳鸳的骚穴爽些?”
陆鸳羞耻心极强,咬着嘴唇,不理宋祈白这种羞人的问题。
宋祈白却是个极为难缠的人,他将肉棒抽了出去,只在穴口轻轻地摩擦着,又重新问道,“鸳鸳不回答,是因为哥哥肏鸳鸳肏的不够爽吗?既然如此那哥哥便不肏了。”
陆鸳没想到这人能顽劣至此,在床上也要这般为难她,奈何底下的花穴实在空虚得紧,她只能咬着唇小声道:“舒服的,宋祈白……你……你不要停。”
宋祈白恶劣的笑声在耳旁响起,他又重新将龟头送了进来,“鸳鸳的逼水流的这般多,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吃哥哥的龟头吗?”
“鸳鸳知不知道,民间有一个说法,淫水越多的女子,在性事上的欲望便越强。
鸳鸳的逼水多到都够给哥哥这根肉棒洗净了,还说不馋哥哥的肉棒,小骗子。”
“宋祈白,你讨厌!”
陆鸳下面那张小嘴紧紧咬着宋祈白的龟头不放,嘴上却说着宋祈白讨厌。
宋祈白轻笑,“我看不见得,鸳鸳这小骚穴可是喜欢哥哥这根肉棒喜欢的不得了。”
她总是说不过他,陆鸳无法,只好恶狠狠地一口咬在宋祈白的颈侧。
宋祈白抽气一瞬,将肉棒抽出又狠狠冲了进去,这次一整个龟头都进去了。
“我还以为鸳鸳只有下面的那张小嘴爱咬人,原来上面的这张小嘴也爱咬人。”
刚那一下爽得陆鸳灵魂都轻飘飘了,她大口喘着气,再也顾不上同宋祈白呛声。
“鸳鸳知不知道在凡间男子的阳物被称作什么?”
“瞧我都多余问,鸳鸳修的是无情道,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呢。”
“那哥哥教你好不好?现在肏着你的这根东西呀,也叫鸡巴。
凡间的女子,每每花穴空虚寂寞,便会眼巴巴得求着夫君,同夫君说小骚穴想要夫君的大鸡巴。”
“鸳鸳也学一声好不好?”
“鸳鸳学给哥哥听,哥哥待会让你更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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