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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层楼的顾客都在关注着这互相砸钱的热闹,此时都不说话,连台上的歌舞都渐渐停了。
在空旷的安静中,萧酌清晃着金扇。
“你的意思,是我付不起这桌上的酒?”
他问。
黄天华叫嚣:“你付得起,何必要旁人帮你!”
“就是,就是!”
包厢里顿时传来附和声。
“盛隐”
眉头微皱,眼看着就要起身。
就在这时,萧酌清抬手,平摊在征雁面前。
征雁意会,立马从怀里掏出钱袋子,双手递给萧酌清。
萧酌清不接,只合起折扇,轻轻挑开了那个满满当当的荷包。
顿时,成堆的银票散落出来,洋洋洒洒地落了他一身。
缠枝莲纹,朱红大印,打眼望去,每一张都不低于千两银子。
而他就这么双腿交叠,摇着扇子,坐在散落的银票堆中,金面具与软烟罗熠熠生辉,满绣于身的孔雀羽线仿佛成了他通身的翎羽,华光闪耀地映照着他微微扬起的嘴角。
“够付吗?”
他话是问侍从的,双眼却直直看向楼上的众人。
悬在半空的水晶吊灯映照着他面具下的双眼,旁边的“盛隐”
偏过头,搁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收成了拳。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种从指尖麻到手臂的感觉,比桌上陌生的烈酒更让人头晕目眩。
萧酌清继续下猛料。
“钱不是问题,我今天来这儿,就为了看宋浅浅跳舞。”
他对楼上的人说。
“今日我来,明天还要来。
我在京城待这七天,每天都要看宋浅浅给我跳舞。”
说着,他偏偏头。
“谁若不信,大可以再来比试。”
楼上隐约响起暴怒的声音。
萧酌清却再次扬声问道:“楼中消费过万两,不是要下黄金雨吗?东家在哪里,我的雨呢?”
他仿佛不知道东家就在天字八八八一般。
包厢里似乎在争执,一时间没有任何人给萧酌清反应。
但萧酌清一点都不着急,只摇着扇子,仰起头,微微闭上眼,慢条斯理地等着属于他的那场雨。
他知道王远是什么人。
即便坐在这里的“李有财”
看上的是他的后宫,他也不会有钱不赚。
果然,没多久,靡靡的乐声响起。
漫天金粉裹挟着数不清的红包,飘飘扬扬地漫天洒下。
周围的客人都欢呼起来,纷纷伸手去接天上落下的“黄金”
。
台上,宋浅浅的歌声也随之响起,空灵清澈,宛若海中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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