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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鸢撞了一下疼的还未缓过来。
她垂首,松开咬着唇的唇,“是奴婢无用。”
气息不稳。
似有隐忍之意。
这些小动作如何能瞒过赵非荀的眼,他眯了下眼,发现小丫鬟的脸都白了。
刚才那下能让人疼成这幅模样?
他直接动手一把将人扯到面前。
男人的动作又狠又急,锦鸢猝不及防的从长座上跌落下来,又被扯着到他双腿中间,随后又落下一只大手加了力,把她的摁在腿上!
锦鸢慌得低声哀求:“大公子要做甚——”
她看不见动作,但却能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
话音未落,另一只手竟是一把捞起她的外衣掀开。
锦鸢心悬在嗓子眼,伸手用力推开他,压着声音:“大公子不行!”
可一个女子的力气如何能撼动他?
赵非荀压着她脖颈的手用力,全然未将她的抵抗放在眼中。
掀开外衣、继而是里衣,背上交错红肿的痕迹在白皙的后背上暗红的刺目。
显然已打了有几日。
赵非荀武将出身,这些棍刑即便是落在将士身上也够他们疼上几日,更不用说是落在一个小丫鬟身上。
他在红肿上摸了下再一嗅,甚至不曾没有药油味。
小丫鬟就这么生生熬了几日?
男人眼角渗出寒意,指尖摩挲在那一道道骇人眼球的伤痕之上,语气极冷,可手上却把控着轻重,沉声逼问:“你是出了多大的岔子,竟让国公府里连辊刑都用上了?”
便是他这外男都知道,母亲院中的丫鬟犯事多是罚跪、打手板子,实在严重的直接发卖出去就是,辊刑用在女子身上很容易就打出人命。
国公府如此滥用辊刑。
-
锦鸢要扯回衣裳,不愿背后的伤痕再让大公子多看一眼!
如此丑陋、不堪,怎能让主子看见?
可压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半分!
她羞愤的恨不得跳窗躲开,也好过被这样看、被这般追问,她用力扯着,只听见一道布料裂开声,是衣裳被扯裂开了。
锦鸢的理智也随同这道裂声,被撕成了两半。
她伏着头,眼泪从眼眶汹涌而出,压抑着崩溃的啜泣声,一字一句控诉着:“奴婢本就是卖身入了国公府当侍候人的奴才,主子们喜了赏、恼了罚,这些都是奴婢的命,奴婢认了!
与大公子有何干系,奴婢命贱身贱,受不住大公子这样关心。
请大公子放过奴婢,勿要……勿要再折辱奴婢了……”
小丫鬟素来隐忍、怯懦,何时这样言语有棱角过。
赵非荀垂眸,看着小丫鬟哭的颤栗抖动的身子,扣着她脖颈的手腕到底还是松了分力。
他抬手敲了一下车壁。
即刻从窗子外传来轻风的声音。
“大公子。”
赵非荀掀落小丫鬟的外衣,挡住后背上交错的暗红:“取一瓶活血化瘀的药油来。”
末了又补上一句,“还有一套女子衣裳。”
马车外的轻风迟疑了会儿才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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