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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问她什么时候坐过我的车,还是问这根项链什么时候丢在了我车里?”
车厢短暂陷入死寂。
祁屿倏尔笑了声:“听哥的意思,小枳不止一次坐上过你的车。”
他垂了垂眸,敛去眼底的一闪而过的低气压:“上次在世谱号,小枳也是哥救下的,哥你不是一向不待见她么?我都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
祁屹打方向盘,踩油门,一番动作沉缓,心无旁骛。
一直到出了隧道,他才很轻地嗤了声:“小屿,你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像什么吗?”
祁屿没吭声。
“像即将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朋友。”
祁屹的目光直视向他,搭在方向盘的手腕上一只腕表反出一丝银色冷光:“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你究竟在紧张什么呢?”
男人的话像别有深意,又像单纯只是和过去一样犀利。
祁屿无话可说,静了静,只能压下心底的那股憋屈的失控感。
许久,他才抓了抓脑袋,略显郁闷地开口:“……我没紧张,可能舟车劳顿,就有点累过头。”
“这条项链是我送小枳的,我替她拿走了。”
说完,他双手抱胸,靠着椅背缓缓阖眼,单方面中止了这场对话:“我真的太累了,睡会先,到家了哥你叫我。”
-
祁屿下车后直接把行李交给了严伯,马不停蹄往西厅走。
这会已经快到午餐饭点,sasha一众人已经赶回来,正在祁之峤的房间集合排排坐,仰着脸等涂冰敷的敷料。
“babe,抬起脸。”
sasha铲了一勺泥膜,见面前的人不理她,提高音量重复一遍:“babe?”
云枳回过神。
她连忙翻出一张魔术贴把自己的额前的碎发掀起来。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sasha均匀地将泥膜在她脸上摊开,在她的角度,从云枳的高领毛衣露出一条缝隙往里瞥一眼,恰好能看见脖颈皮肤上印着一块新鲜的红痕。
祁之峤和许琉音先一步涂好了,正在挨个在一排排的衣架上拿衣服往身上比划,嘴里不时念念有词。
sasha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问云枳:“你偷偷告诉我,昨晚你说去实验是不是诓人的?”
云枳眼里闪过心虚,“……没有,怎么了?”
“你脖子上有草莓印,但小屿少爷昨晚并没回来,你是不是劈腿了?”
听sasha这么说,云枳心里一慌,条件反射捂了捂自己的衣领。
下意识的动作可以暴露很多信息,sasha顿时了然,递给她一个“你懂我懂一切尽在不言中”
的眼色,“你昨晚喝醉了,不过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没事的,没事的,不要太有负罪感。”
她用铲勺刮了刮她半边脸蛋以示安抚:“放心把你今天的穿搭交给我,绝对让你的造型看起来美丽又自然,在小屿少爷面前天衣无缝瞒天过海……”
“瞒什么天过什么海啊?”
祁屿斜着身体倚在门槛旁,取下墨镜,表情冷酷:“sasha,要是没记错,我才是你的雇主,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
sasha吓了一跳,她拍着胸脯,翻白眼:“我说小屿少爷,你走路没声的吗?大白天想吓死谁?”
不光是sasha,就连云枳听见他声音的一瞬间都不小心漏掉了一拍心跳。
祁屿冷哼一声:“平白无故被吓成这样,那就是你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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