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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沿海某城市,周书的老家。
这一i,市内某豪华酒店被人一口气包下了三层作迎宾聚会之用,迎来送往的都是乡土气极重疑似普通农民的一群人。
酒店里偶尔出现几名穿着打扮看起来寒酸点的不稀奇,可这次的人数实在太多了,搞得向来以见过大世面而自豪的一干服务人员摸不着头脑。
这些高级服务员都有着极高的素质,不会把心中的疑惑或是鄙夷表现在脸上。
可当他们看到一个个脸蛋被太阳晒得黑红的小男孩小女孩,穿着明显是被改小了的破旧chéngén衬衫在酒店走廊跑跳打闹时,他们那古井无波的微笑面孔也不禁僵硬起来。
“领班,这帮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某大领导家来的穷亲戚?”
“你二呀,你家能有四五百个穷亲戚?”
“里面也有几个体面的,我刚才还看到几个帅哥呢。”
“是呀领班,还有几个特别有身材的大叔。
为什么那帮人关着聚会厅大门不让咱们进去服务呀?”
“消停点都给我。
你们几个别打听了,听说他们在的那些包厢和大厅,连闭路都关了。
左右都是给了钱的客人,爱怎样怎么样吧。
你们这些家伙哪那么些贱皮贱肉的,不要你们干活还这么多话。”
在那间引得服务人员生疑的封闭聚会厅内,中国内地十数个顶尖的古武家族合计三百余人正在搞两年一度的切磋联谊。
聚会厅大门在当代会长进入后,被彻底关闭。
无关联的家属孩童们被丢在其他包间吃吃喝喝,这个聚会厅此刻已是一片duli的武林天地。
古武会会长是个不拄拐杖都无法从椅子上站起身的老人,他老人家不止身体衰老,脑袋也时灵时不灵的。
在其身边陪同着的是几名族中轻壮,是在这个科技与浮躁盛行的时代延续中国古武术的希望。
几名年轻人围着自家会长相互打打闹闹,任由会长自己在那里拄着拐杖穿越厅内人群,小步小步的挪向主席台。
主席台那里,已经有四名男xing等在那里,只等会长到来后开始审核各家子弟最近两年的修行成果。
会长好不容易才从厅门口移动到主席台自己的座位,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需要他来查阅的一干子弟的文件。
老人家抖动着双膝,气喘吁吁的坐到座位上,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身边的其他几名主席台成员只是笑眯眯的望着老人,没有一个人帮助搀扶。
古武界虽然讲究辈分高低和敬老尊贤,却不会做这些多余的事情。
人人都知道会长年轻那会的事迹,那可是位一个人打千八百小伙子的超人。
现在超人年老了,却还没沦落到走个路都要人伺候的地步。
至少他老人家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会长落座后立刻架起老花镜,翻看摆在他面前的名册。
这名册中记载的是今明两i以酒店为场地举办的一场切磋比试的报名名单。
老人家随便翻看了几页,就皱起了眉头,对身边一名身高至少一米九以上头发散乱的俊美中年人唠叨问道:“小虎呀。
这个,今天怎么这么多练轻身的小子来报名?这叶家和吴家都是怎么回事儿,十好几人,他们这是看不起我们的横练硬功夫吗?”
擂台比试受场地和地形限制,擅长飞檐走壁登岳攀岩的一众轻身高手无从施展。
在古武会之中,但凡是擂台赛大多是为那些修炼横练气功路数的硬汉子们的天下。
轻身功夫的比试,几天后在这附近姑娘山进行。
被称作小虎的男人向会长回话道:“这些都是些有天赋的孩子,打起擂台未必比我们几家那些懒散的后辈差多少。
他们练轻身的近几年越来越少,会想来我们这边插一脚也情有可原。”
会长听了后颤颤巍巍的点了下头,接着翻看那名册。
看着看着,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又叫来身旁中年人向他问道:“听说你昨天,遇到神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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