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还等什么,快动手杀了他!”
黑暗的角落里不知传来谁暴躁地呼喊,用命令的口吻不断催促着,“开枪!”
大概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吓着了,男孩的身体抖了一下,咬咬牙轻轻扳动食指,不知怎地又松开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里呼出的热气将睫毛上的落雪融化,看起来湿漉漉的。
“你不杀了他,怎么对得起你的母亲。”
怎么对得起你的母亲......
母亲......
母亲......
男孩抬头仰望天空,雪花落进眼睛里,睫毛抖了一下,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仿佛看到那个美丽的女人在天上哀伤地哭泣,她惨死的场景仍在男孩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每当半夜的时候挣扎着醒来,满头大汗、精疲力竭,四周寂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害怕无助时只能蜷缩起来,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她在梦里不断责怪着男孩,为什么不替她报仇,为什么,为什么?可是她临死前是希望最宝贝的儿子能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的啊,她说:“我的孩子,我爱你爸爸,但我更爱你!”
“妈妈,对不起,我不配做您的儿子,我还有什么资格幸福快乐啊!”
男孩扣动了扳机,朝他开了一枪,子弹打偏了,有惊无险地擦着他的胳膊,打在了墙面上。
这个时候男孩反而笑了,笑着眼泪流了出来,流到嘴里,尝起来咸咸的。
他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却感觉有股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鼻子酸酸的,有种想掉泪的冲动。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来不及多想便扑过去要夺下男孩手里的枪,可还是晚了,只见男孩举起手枪对着他自己的胸口,嘴唇翕动着,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枪声惊飞了停留在电线上的乌鸦,男孩的胸口开出了一朵血红的襟花。
“不要!”
他正好接住了男孩倒下来的身体,男孩的身体很烫,他的身体却冷得像一块冰,他紧紧抱住男孩想汲取一点温暖,反而越来越冷,冷得瑟瑟发抖,他以为从那之后,自己不会再有冷到连血液都要冻结的感觉。
男孩攥紧他的衣领,凑近他耳畔轻声地说:“谢谢你”
,咳了一口血,指节捏的泛白,“还有对不起……”
手无力地滑下来,未说完的话没有办法再说出口,流出的血液染红了积雪。
他木然地拭去男孩嘴角的血,不可抑制的悲伤汹涌而来,红得像血的眸子有泪花在闪烁,眨了下眼睛,流下的泪竟也是红色的,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了这一瞬。
宗旭尧猛地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天花板在晃动,节能灯光刺得眼睛生疼,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夜晚睡觉没有关灯了。
尽管他脸上冒了很多冷汗,鬓角的头发都湿了,还是裹着被子浑身发抖,仿佛对梦里的自己感同身受。
过了一会儿,寒意渐渐消退,随之而来的是脑仁一阵一阵地疼,许久这种症状才得到缓解。
他翻坐起来,对着床边的镜子把刘海撩了上来,仔细看了看,眼睛除了没睡好多了血丝和淡淡的黑眼圈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
宗旭尧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遍,梦和现实都分不清楚,最近是怎么了。
突然,一道闪电出现在窗外,接着“轰隆”
一阵雷鸣,下起了暴雨,狂风把没有关好的窗户吹得嘎吱作响,“砰”
那年十八岁的她纯真烂漫,动如疯兔,还未能明白爱情在生命中的重量。二十八岁的她终于典雅娴淑,心静如水,却始终无法面对那一场场被时光与仇恨撕碎的旧梦。一本杂志,一纸苏幕遮,令她鼓起勇气重回旧地,却发现,那些人,无论亲情,友情,还是爱情,都还在原地等着她归来爱与恨,都不过一句荼蘼,最为坚强,却也最不堪一击。(新文古言毒心计已经上传,求支持啦~)...
上班第一天,就被开除了。。。。。。。。。。。。。。。。。。。。。。。。。。。。。。。。...
钻石男神韩陌,因为不能接触异性的隐疾,从未接近任何女生。在偶然一次中,遇到了唐恬恬,发现20多年的生命里唯一一个不被排斥的女性出现了。受高人指点,韩陌要和命中注定的人进行49天的双修,才能治好多年来的怪病。不得不捆绑在一起的俩人因意外怀孕走进婚姻殿堂,在矛盾和误会中,上演一段啼笑皆非的爱情。...
新婚的丈夫成了植物人,一照顾就是五年。他才醒来,便与苏浅浅的继妹滚了床单。路星辰慵懒的靠着跑车苏浅浅,想不想报复这对渣男渣女?嫁给我,以后你就是他的舅奶奶了。从此以后你负责貌美如花撒狗粮,我负责关门放狗虐渣渣!...
...
他曾经是公司最有潜力的特工,却在一次简单的任务中惨遭埋伏,全队兄弟被杀,唯独他幸存却掉进了一个满是妖魔的炼狱。六年后,他重新归来,却已经成为公司叛徒,被全面追杀。忠诚与背叛,在追寻真相的过程中,当年简单的任务变得扑朔迷离,更多的人更多的事浮出水面。圈中圈,套中套,弱者任人摆布,强者打破桎梏。这是一个有酒有肉有情有义有热血有温情的简单却又不简单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