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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妃去世的早,留下了一对年幼的龙凤胎,那个从小妾爬上位的继母生不出儿子,便将燕珩抢过去养着,以图正妻之位巩固。
她这个不值钱的女儿就没那么好运了。
兄妹两的命运完全不同。
唯一一样的是,年幼记事,聪慧完全出乎那个继母的意料。
后来燕珩羽翼渐丰,便逼着父亲杀继母,众人只道少年阴狠世间少有。
却没人想一想,他这些年又是如何过的。
真要算起来,安曼前些年虽然过的凄苦,却到底比他是要好运一些的。
如此,倒又有了几分相惜之意。
燕珩何等人也。
哪能看不出少女神色变化。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些年府中子嗣所剩无几,如今他病重思亲,倒是常常想起你。”
燕珩说起那个人,笑意颇冷,“刚好你我带你回去讨个债。”
讨债这事。
她以前做梦也没少做过。
现在听到那人病重,反倒没什么这样的心思。
燕珩看着少女时不时发愣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何不愿见我?”
分别时尚且年幼,不过他一直都是记挂这个妹妹的。
若不是为了她,也不会安安分分给那继母做了这么久的儿子。
安曼也不曾失忆,就算是怨恨北寞所有人,也不应当连带着把他一起记恨了。
安曼一时张不了口。
便听燕珩又道:“还是小五如今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事,舍不得同哥哥一起回去了?”
这话正中死穴。
安曼移开目光,看向那满园春风,“不是。”
应得太快太急,便显得太心虚。
燕珩微笑着,缓缓倒着香茶,“既然没有,那便同我一道会北寞,今日就启程。”
“这么快?”
她张大了杏眸,愣是连茶都没心思喝。
“我还没有……还有很多事没做呢。”
燕珩道:“这倒是不打紧,你有什么相见的人、想做的事,只管吩咐人去就是,若是还不成,我也可代劳。”
安曼看着眼前这人,无意识就开始咬唇。
这哪是能代劳的事?
如今她见了燕珩,也再没有留在宫里的理由。
思及此,安曼眉眼有些暗淡,轻声问道:“如果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呢?”
燕珩含笑看着她,倒像是早有所料,“那哥哥就给你一个显赫的家室。”
他放慢了语调,“小五,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我会帮你的。”
她思忖良久,然后点头。
燕珩站起身来,“这是东临皇宫,我不便久留,还应去拜见那一位。”
安曼少女眸色渐渐迷茫起来。
直到燕珩都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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