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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眉思索片刻,感觉不太对头,直到听到他说是被老师,才释然点了点头。
“你、您是……我姐好友?”
又补充了请问两个字。
见他点头,她明显缓和了许多,语气也柔和起来,像是遇见了同党,并对同伙人展露出深厚的关怀支持与革命情谊。
“犯了什么事?被赶出来了?”
面前的坤泽男子不回答,便也只当他是同为天涯沦落人。
她幽幽叹息一声,两只手从身后窸窸窣窣捯着什么,忽地朝他伸出右手,手心里明晃晃放着一盒印花掼pa0。
她这种娃儿被轰出来不稀奇,可是像他这么大的大人都能被轰出来,未免太难堪,她都替他感到不好意思。
像是看他可怜,实在看不过眼,才出于同情和义气对他施舍出这么最后一盒小pa0仗。
“来嘛,”
她难以言喻地看着他,眸子中甚至还有几分不忍和悲天悯人的仁慈,表情淡淡的,“一起耍。”
为了让他尽量不感到尴尬,给他打发时间,便以爆竹酬姊姊好友。
看对方似乎没听见,还在怔愣着,她又耐着x子重复了一遍。
为了表现得礼貌亲切,她有些表情怪异又生y地拧巴出两个字。
“……哥哥。”
哥哥……
可谁又能知道,那时还在叫自己哥哥的小姑娘,几年后却在床上一边g着自己一边叫妈妈呢。
周咸清出去了不久,许祯就招呼着把小姑娘领回屋了。
他把周咸宁安顿好在桌旁,给她解开了几个纸包的麻绳,展开了油纸,假装是在开封周咸清的点心,让她不要讲礼,随便吃就好。
小姑娘吃得不亦乐乎,腮帮子鼓鼓的,一手拿着手帕时时刻刻擦着嘴角,接着点心渣,另一手松松捻着点心,左右开弓,吃几口便擦几下,嘴角上的点心渣便被抹到了鼻子上,成了一只浑然不觉的小花猫,还在一门心思地想让姐姐多给她买些。
许祯便也不再管她了,别过身去,随手ch0u了一本书看,只不过翻来覆去都在看同一页。
周咸宁到了晚上便要搭着火车回去了,回去之前非要教姊姊给她买下午那样的点心,ga0得周咸清不明所以地去给她买了几包,赶紧把她应付走了,心里还纳闷她怎么会知道这家好吃。
等送二妹到了车站,回到宿舍后,许祯正坐在桌前,开着暖光台灯做功课。
光线在他脸上打出光影,眼皮垂着,眼毛微颤。
宿舍还是那样安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人也没来过。
他一手握着钢笔,另一只手在桌斗里攥着那个掼pa0小盒子,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烫花印痕。
犹豫再三,他还是冷不丁漫不经心开口:
“孟澈,她多大了?”
“她虚岁十三,刚过完生。”
她顿了一下,瞥了一眼他本子上的潦草字迹和垃圾桶里的油纸。
“好好培养,她是个很聪颖的孩子……”
也是个很乖的孩子。
他微微抿唇,视线一直盯在桌子上,笔尖摩擦纸面,发出沙沙声。
“当然,我要尽心尽力培养,没准以后长开了,就入了你的眼了呢,”
又是熟悉的嘻嘻哈哈的打趣语气,“毕竟是自己家的人,
,手。
春凤一抬头是她,忙不迭手颤了一下,端着的食案差点不稳,上面的食盒差点滑下来,盒中的粥水都荡出来几滴。
她走到周咸明面前立住,垂着头,从黏着的唇缝里挤出几个字,声如蚊蚋。
“三姐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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