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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2页）

“两张纸能证明些什么？真伪都难得分辨……”

他缓缓抬头，不过正眼瞟上一次后，便失了语。

“话说这么满作甚？是真是假仙君心中自有定夺吧～”

呲着尖牙的魔尊笑嘻嘻地看着面前人愈发凝重的脸，“仙君怎么不说话啦～看得这般入神吗？”

“……这东西，你从何处寻来的？”

老旧的纸张，一边有撕扯的痕迹，与从金顶殿上寻得的那张类似，上书一句：

若不甚失道，寻得天道善缘，存救世爱人心之人，于万生瞩目处，还此身于天地，可平九天怨怒，还苍生太平。

不过相似的木刻印刷本，几句不知真假的救世之法，不足为信，不过相似的地方，褪色朱笔描画过一行小字：

&％*＄##！

什么东西，这还有解法，我上哪找这么个人去？

……这到底是本什么书？我记得采买单子上写的是正道坊教印刷的啊，不行不行，扔了扔了，真要叫那群小辈看到了要学坏的。

前后内容接得上，笔迹亦如出一辙，就连漆墨褪去的痕迹都相差无几，定是同一人所书，白皑不得不信。

屠介看着他乐：

“一个好闲逛的下属十五年前在凡间旧书摊子上逛到的。

据说是仙家所出，当时还被奸商敲了老大一笔竹杠～回来叫我一顿好骂，怎么？仙君看得眼熟？”

“这个，我收下了，尊上不会介意吧。”

说着，白皑便将那两张页纸收进袖里。

屠介立马做出一副蒙了天大冤屈的模样：

“仙君怎么这样自觉？我还没开价呢！

这是明抢呀！”

白皑被气得笑了：

“真是明知故问，这礼不就是为我备下的？尊上莫不是以为这合要求的人选跟上街买菜似的，走几步便遇得到？若不是打下主意认定天下只我一人，你今日还会来寻我？”

一连三问，长卷似的，抛在屠介头顶，他不过无奈耸肩：

“仙君太聪明了～我无力反驳，便便宜你这一回吧，不过呢～”

“不过？”

“仙君的答复呢？我们胸怀苍生，菩萨心肠的栖云宫首徒，大师兄白皑，白仙君，不会真忍心眼睁睁看着几日后天崩地裂，焦尸遍野，叫这全天下的可怜人给你那不成器的师父陪葬吧？”

屠介的问询实在冒犯，白皑耳后突地爆出几条青筋，却也明白这好事之人是拿定了主意要激怒他，不愿如这魔尊意，只深吸口气将这满腔火气压了下去，不发一语。

“不行！”

凌厉的黑光撕裂竹帘，破开沉寂，直指屠介面门。

屠介微微侧身，剑光便擦着面门扫了过去。

顷刻，那张白皑才刚歇息过的床断作两截，靠着的墙边被生生劈出一道裂痕。

屠介惋惜地摇摇头：

“啧啧啧，还不错嘛，比上回进步不少～就这火气干嘛还这么大？你看看，这不又让白仙君破费了？”

他说这话时叶玄采刚一只脚踏过门槛，本还担惊受怕的青年立马低下头，一副犯了错的模样。

……

“玄采？”

“嗯。”

被白皑一叫，叶玄采的头埋得更低了。

白皑顺手摸摸他的脑袋：

“好了好了，不怪你，这屋子本就该修了，这床也是，睡着不甚舒坦，等这趟过了也该换了，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