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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映月即使不回头,也能感受到宗政逸冰寒彻骨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她心底清楚,自己今天救人举动,与原主的性格大相径庭,但她毕竟是一个医生,绝不可能见死不救!
眼下她也只能先找个合理,一时不容易戳破的理由搪塞过去。
“在京郊庄子,跟一个四处游走的赤脚大夫,学了几年的医术。”
幸好原主父亲驻守边疆那几年,她被祖母以养病的名义送去了京郊的庄子里,庄子里人多往来的人也杂,想必宗政逸一时也无从考证。
于是,她目光坦然磊落地,迎上了宗政逸森寒仿佛能看穿一切谎言的目光。
苏映月上辈子在急诊室,也算是见识过大风大浪了,但仍未见过像宗政逸气场这般强大的人。
但多年从医的素养,仍能让她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地找借口先溜。
“病人还需要休息,我也累了,先回秋霜院了。”
说完,她便想快步离去,却在经过宗政逸身前时,猛地被他擒住了下巴。
“苏映月,如春嬷嬷若是不能痊愈,我一样会让你偿命!”
他低冷的声音满是警告。
他冷厉的气势,仿佛一张网,刺骨的冷意瞬间将她包裹。
她坦然地迎上他漆黑,淬着万年寒冰的墨眸,冷意一直蔓到她的心窝。
她确定,宗政逸是真的会要她的命,更是下定了要跟他和离的决心。
宗政逸见她一张小脸风轻云淡,不禁再次怀疑她真的是苏映月吗?
他幽冷的目光扫向了她脸颊和发际线的交汇处,钳制着她下巴的手,也摸上了她的侧脸颊。
没有易容的痕迹,但这个眼高于顶的草包,夜里还哀怨痴缠地看着自己,怎么不过几个时辰,便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他看着苏映月脸上依旧艳俗得令人作呕的妆容,但明明是同一双眼睛,但现在的却眼波清湛淡漠。
察觉到苏映月的淡漠,他眉头便是一拧,心底莫名一阵不郁。
苏映月看懂了他眼底的怀疑,也震惊于他的敏锐的洞察力。
于是,她努力挤出了一丝悲伤与绝望,忍着恶心碎芒滢滢地看向他。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从鬼门关里转悠一圈,忽然看明白了许多事。
也懂了强扭的瓜终归不甜,所以我愿意和离,成全你和魏姑娘。”
毕竟还为合理,人在屋檐下,她不得不低头。
宗政逸竟被她灿若星河的眸子看得,心神晃了一瞬,在听到和离二字时,他漆黑的眸子便是一沉。
他心底一阵冷笑。
她如愿的嫁了,又费劲心机地和他圆房了,现在竟忽然要放手?
宗政逸长眉又拧深了几分,托着她脸颊的手,不觉间力气加大了几分。
苏映月立刻疼的眉头轻蹙,心底暗骂了一声变态!
但这一幕,在点翠看来,苏映月便是欲迎还拒的风流姿态!
点翠眼底的妒火几乎要烧出了眼眶,一时忘了规矩,语气不善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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