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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急促的气息,感受他散发的湿热,明明自己不惜牺牲生命,也想换取的结果到手了,但内心为何只有空虚?体内的肉棒渐渐变软、滑出,老贼也撑起身体,怜惜地抹去我额头汗水,又解开被限制已久的双手。
「爽到捨不得动吗?」老贼见我没有急着出拳打他,亦没有起身就逃,很有经验地将手臂从身下拉出。
几秒后原本没知觉的双臂,突然整支酸麻,应该是被阻碍的血路终于畅通,让神经恢复原有功能,才会如此不适。
「呜──」突然间我哭了出来,哀怨地问道:「这样我以后要怎么见人?踏入办公司就会心虚吧……」
「别担心,我会完全保密的。
」老贼像哄小孩一般,举手发誓决不洩漏,还会帮我偷偷加薪。
「那小孩怎么办?我可不当杀人凶手。
」
「小若曦放心──我早『绑起来』了,不会有宝宝的。
」
难怪他敢硬射在裡面。
这时老贼似乎又燃起一点兴致,见我还软在床上,故意说要帮忙按摩,但落手处只在双峰。
几分钟后,我的手开始涌起力量,见他还意犹未尽地在身上抚摸,于是伸手想推开,却被一把抓住。
「若曦,乖乖让我来一次,回去后月薪加一万好不好?」
「你把我当什么了!
」
「别生气,一次之后就不再烦你,我要录下自愿的影片,懂吗?」
原来还有这招。
虽然不会留种,但可能有残精被我收集,为了无后顾之忧,要拍下你情我愿的证明。
相同的场景、相近的时间,女方却有两种极端表现,纵然可说「为求保命,只好配合演戏」,但被视为「仙人跳」的机率亦不低。
高明啊,完全没料到这记回马枪,整个措手不及!
「小意思,需要帮忙吗?
,捨得让你走呢?」
「若曦最爱经理大人了──」反正录到想要的东西,刚才欲火大约只烧到六成,现在乖巧一点,求保命外、也能好好享受。
「算你懂事,赏你的!
」
「唔……」
老贼或许对舌技很有自信,第一战就常使用舌头,现在确定我不会咬人,更是大胆地将舌头伸入。
说老实话,这举动有点噁心,想推开他却又被制住手腕,反压在耳际。
我有力、但不想真的使劲反抗,只能说内心深处的受虐因子潜力无穷,一次次受迫难耐、却又一次次从中找到享受。
吻了许久,双唇分离时还牵了细丝,没想到一个百半老头,竟然这么快就能再次进入状况。
老贼将我双脚合併,托住膝弯一翻,再将身体重压在我朝向半空臀部。
这一来好像在做体操一般,可惜本人不够柔软,过肩的双腿无法接触到牆或床面,只能任由它们悬在半空。
踏不到实物,让人有些不知所措;抬高的下体,更像飢渴的女人,努力想让男伴看清、诱棒深入。
「又不是第一次了,别害羞。
」老贼将枕头对摺,将我的头撑高、视线对着即将开战的地区,然后又笑着问道:「清不清楚?这样你才知道被什么好东西插进去嘛。
」
「好大……我的穴那么小,怎么可能进得去?啊──」如前所述,老贼真的很没看头,但谁不想听好话?见我被尺寸吓到很是得意,说声「要开始囉」后,便将肉棒缓缓深入蜜穴。
当然我依旧没特别感觉,只是配合他的自尊心,意思意思惊叫几声。
身上的男人卖力摆腰,但自己的情欲却慢慢减退,第一战还有五、六分,现在大约剩三分。
到底怎么了?明明是最终战、还打到二段变身,却远不及智兴或丰田哥技巧出众、亦不如小昱等刺激恶戏、连平淡温馨的继尧,都胜过这最后一战。
不知胡思乱想了多长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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