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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救不是她的意愿,但作为一个病患,赢天青不得不承认阮虞对她确实不错,等待康复的小日子过的甚是惬意。
每日吃饱喝足睡觉散步,除了有几个小太监看她的眼神不那么友好,几个小宫女说话有些夹枪带棒阴阳怪气,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而等她“不小心”
展示出自己力能扛鼎的本事,“不小心”
把石墩子丢出去精准的砸烂了一个叫小木子的小太监准备扔到她屋里的毒蛇,便连这些小太监小宫女也没有了。
阿弥陀佛,可惜了那条冬眠中生生被人掏出来还迷迷糊糊的大蛇,尚未反应过来便成了一滩蛇饼。
否则去了头摘了毒腺切段焯水放葱姜小火焖煮,也是一道不错的暖胃菜了。
赢天青一脸遗憾的擦了擦口水,继续背着手溜达着散步去也。
至于阮虞说的等她病好了顶替那个叫杏儿的姑娘去前院当差伺候?不好意思,赢天青已经完全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就算她肯去?阮虞敢受着吗?她没有打爆阮虞的狗头都是她宽宏大量,让她去伺候?阮虞他配吗?
小宫女余招娣心安理得的在冷宫里当起了米虫。
冷宫里不愁吃穿也没什么烦恼琐事,虽说少了些自由,但是期待总是可以有的。
赢天青掰着手指算着——她今年十七,宫女二十五岁可出宫,只不过区区八年——
可去他爷爷的区区八年吧!
招娣姑娘愤怒的砸了枕头!
阮虞你个大怨种,你赔老子的韶华青春啊喂!
总之除了偶尔诅咒阮虞,赢天青的小日子过的还算美好。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被恶人扰,这一日她正窝在躺椅上晒着午后暖阳,便觉一股幽怨的寒风袭来。
急忙睁眼定睛一瞧,正是杏儿姑娘那张精致的小脸。
赢天青眉毛一皱:脂粉擦的太多,差评。
还还簌簌往下掉,差评中的差评!
她打完分,又鼻头一痒,仰天“阿嚏”
一声,豪爽的打出一条长长的鼻涕来。
正准备兴师问罪的杏儿姑娘被恶心的一梗,到嘴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招娣妹妹,最近身体可还好啊?你可知道姐姐这几日,是怎么过来的么?”
杏儿姑娘眼看着余招娣摸出一条帕子响亮的擤了把鼻涕,愣了点儿时间才重新调整好表情。
眼中含泪强颜欢笑,若不是余招娣也是个女儿身,简直让人怀疑她面前的是什么负心薄幸骗财骗色的渣男。
可惜余招娣从不吃这一套——不好意思,斥候和间谍的第一课就是识人,作为镇北军斥候第一人,赢天青在这方面完全是老天爷赏饭吃,一个照面就知道面前之人是好心还是恶意。
杏儿姑娘的恶意,简直快要溢出来,连地砖都快铺满啦!
杏儿见她并不搭腔,忍着心里的不爽继续“劝”
道:“招娣妹妹,虽然你占了姐姐的差事,害姐姐去洒扫庭院,可姐姐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姐姐不怪你。
如今你大好了,合该懂事些,早日去公子爷身边应卯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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