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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看他:“你有调查过吗?”
宋应点头:“本官当然调查过!
刘员外是被犯人张锐推到在地死的。”
沈郁继续问:“那你也应当知道他是在防卫中推到他的,是这个刘员外上前抓他,才不慎被他推到的,他年纪大了,倒下就丧命是意外。”
他说的跟状师似的,一张嘴着实厉害,宋县官也道:“刘员外凭什么要上前抓他啊,还不是因为张锐通奸他儿媳,这种耻辱他一个老人家当然接受不了啊?”
沈郁摇摇头:“你压根就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第一,张锐与岳红姑娘清清白白;第二,刘家已经把岳红姑娘赶回娘家,也就不再是刘家的人;第三,刘员外带人不明不白的抢人已经是犯法,抢人过程中强行殴打别人更是罪上加罪,倘若他不死,此刻也应该住在死牢里!”
他说完拍了下桌子,语气也越发的凌厉:“而你身为朝廷命官,偏信一方言词,仓促定案,该当何罪!”
宋应被他这一下震了下,反身性的看他,看看他再看看他身后的萧祁昱,这一会儿也觉得他有些熟悉了,那个通缉榜上有他的画像的,萧璟没有放下疑心,他始终没有放弃在找寻沈郁跟萧祁昱,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在民间寻找,可每个官府县衙都会收到这样的一份密旨的。
所以他看着沈郁越看越熟悉,声音都颤了下:“你,你,您可是……是瑜王爷?”
他说完后猛的看了眼他身后的萧祁昱,是不是不应该说出来?可他没有忍住,如果他们两个就是的话,那他们就是没有死啊!
宋应此刻的心情就跟抛上空中一样,他说为什么那天看萧祁昱很熟悉,像是在那里见过一样,现在终于想通了,他是在秘密的通缉单上看过。
宋应这么想着膝盖有些软,他不知道是跪还是不跪,不知道他们目前是什么样的身份。
沈郁没有让他等长时间,点了下头:“本王就是。”
宋应终于跪了下来:“下官见过王爷!
见过皇上!”
他太激动也忘了这个顺序了,本来也是,以前的时候就是摄政王比较厉害,就跟他们现在的姿势一样,萧祁昱站在沈郁后面压阵呢。
他也忘记了现在大梁已经有了新的皇上,因为他这个官还是萧祁昱在时的官,总也改不了,也才不到两个月,他们这里离京师又远,根本也感受不到换了新皇帝的气氛,所以他还当萧祁昱是皇上,沈郁还是辅政王,沈郁辅政王的威名太远了,深入人心,短时间不会让人忘记。
沈郁看他跪下了,心里也松了口气,这还是他的人,沈郁扶他起来:“好了起来吧,我跟皇上微服到此。”
宋应听他这么说连连点头:“下官明白,明白,下官不会泄露皇上与王爷的行踪的,皇上,你们……”
他还是激动,都语无伦次了,他们这个穷乡僻壤从没有想过能有见到皇上与王爷的一天。
萧祁昱终于说了句话:“我们在这里还要住几天。”
也就是还给他时间激动了?宋应看着他连连点头:“下官这就收拾府衙,请皇上与王爷入住。”
萧祁昱咳了声:“不用了,我们还是住在东张家村就好。”
宋应急了:“那怎么能行呢?没有人护卫怎么行?”
不是说这里的村民野蛮,而是这里离燕南太近了啊!
万一出点儿什么事,他就算有两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萧祁昱打住了他的话:“也不用派任何的衙役。”
他这的衙役去了也就是起打草惊蛇的作用,除此之外什么用都没。
宋应被他说的有些汗颜,萧祁昱没有让他愧疚多久,只说到:“我们这次来是要问问这个案件的,等案件已了就要走了,所以你不用挂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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