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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洞里的烛火“嗤”
地舔了舔烛油,暖黄的光漫过石壁上的松针纹路,连空气里都飘着干木柴混着松脂的淡香。
面包人蹲在石台前,指尖捏着片刚落的松针,晃了晃,语气像拉着朋友分享秘密:“嗨,亲爱的朋友,你就没好奇过吗?那把跟萨尔纳加琴,除了伴战咏唱,还能发挥出什么不一样的力量——毕竟它可是陪着主角走过森林初见的老伙计啊。”
他顿了顿,往树洞外瞥了眼,眼底映着远处飘来的微光:“森林的作战会议早散了,现在外头热闹着呢。
毛团子们正整装旗鼓,晃着圆滚滚的身子往古树上飘,毛茸茸的身体蹭着树皮,把藏在树洞里的故事光团一个个裹出来,搬得比谁都认真;至于你——咱们的护卫主角,不也正检查着装备,等着和团子们汇合,护着这些光团往核心防御圈送嘛。”
烛火轻轻跳了跳,把他的影子投在洞壁上,软乎乎的。
他抬手拂了拂烛芯,声音压得带点故事续篇的期待:“只是啊,这趟护卫路可不会太平——波斯人的眼线说不定还在林间藏着,说不定还会遇上没撤干净的散兵。
这一路会发生什么?琴会不会在关键时刻亮出新本事?咱们接着往下看……”
森林外围的古木撑开浓荫,枝干缠着深绿苔藓,阳光透过叶隙洒下碎金,落在毛团子们圆滚滚的背上。
它们一个个漂浮着,小小的耳朵支棱着,头顶顶着明晃晃的光球——那光球里裹着森林的记忆,淡绿的光屑从球边往下掉,沾在团子们的绒毛上,像撒了把碎星。
“嘿咻嘿咻”
的轻哼声连成串,随着它们飘移的节奏,轻轻撞在树干上,又弹进风里。
苔灯扑棱着覆着灰绒的小翅膀,尾羽尖沾着点光球的暖光,绕着我的手腕转了两圈,声音里带着点急:“别在这傻站着呀!
大伙都忙着递光球,你这把萨尔纳加琴可不是摆设,总得弄点动静提提劲!”
“合计着就是想让你弹个号子调,”
灰烬的声音在脑内慢悠悠响起,带着点回忆的调子,“就像当年奥尔瓦弹给精灵们听的那样,能把劲往一处聚。”
我指尖碰了碰琴弦,冰蓝火焰轻轻颤:“可我该开口唱什么?”
“我教你个现成的——《伏尔加河纤夫曲》。”
灰烬的语气透着笃定,“放心唱吧,这调子古老得就像森林的年轮。
谁知道呢,说不定第一个教精灵们齐声哼唱的,正是一位顺着林间大河漂泊而来的斯拉夫歌者。
关于这种事嘛,你就别管是第几个轮回的事了。”
(作者ps:请打开网易云搜索音乐《伏尔加河纤夫曲》。
纯属作者的私心,找斯拉夫曲目时只能找到这个了,不过它正好合适;至于播放风格,麻烦你在脑里自动替换成毛团子们稚嫩的声音,软乎乎又带着点倔强的调子,会更有画面感~)
“这是啥?”
我刚问完,指尖已下意识拨动琴弦。
“Эй,ухнем——”
琴音清亮地撞开林间的风,带着斯拉夫曲调特有的沉厚,我跟着开口唱,调子虽生涩,却裹着毛团子们“嘿咻”
的节奏。
“哎嘿哟哦——”
“唱得还挺有那股斯拉夫味儿,没跑调。”
灰烬在脑里叨叨,语气里藏着点意外。
“Эй,ухнем——”
我再唱时,苔灯已落在琴头,尾羽跟着调子轻晃,小声哼了起来;毛团子们的“嘿咻嘿咻”
突然变了调,跟着我唱成了“哎嘿哟哦”
,软乎乎的声音混着琴音,竟把沉厚的号子唱出了点甜。
“Ещёра3ик,ещёдара3——”
“拉完一把又一把——”
光球在团子们之间传递得更顺了,一个顶给另一个,暖光在它们之间牵起细线,像慕夏画里缠绕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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