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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含娇陪着江牧在电梯口看着倪令羽走了,忍不住问:“源基因的人今天要来你的庆功会?”
她从未听说。
江牧伸手揽上她的腰:“有些人是来庆功的,却未必是庆我的功。”
“什么意思?”
江牧意味深长地一笑:“我的意思是有些人天生就是死对头,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葛含娇没听太明白,但她很清楚江牧的威胁在哪里,不由得想起刚刚江秋白跪倒的一幕,此刻只想端起酒杯恭喜他。
“那就恭喜江总喜得良将,我等你的好消息。”
“良将易求,佳人难得,我们的婚礼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江牧凑近葛含娇的脸颊,可是葛含娇却冷了脸,认真问:“你有没有觉得你家这一对兄妹有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
葛含娇怀疑江秋白和江行舒之间,有着不容世俗的情感。
走廊上的拉扯,不合时宜的病发,都是问题。
“他有什么病么?”
“没有听说过,从小到大身体都不错,而且一直有健身的习惯,没听说有什么病啊。”
那这是怎么回事?
江牧看向电梯的方向,心中疑窦丛生,庆功宴也没什么兴趣了。
“你跟过去看看,这边我来处理。”
江牧冲她一笑,扭头走了。
两人多年夫妻一般,搭配默契。
江行舒陪着江秋白坐了祁钰的车赶往医院。
她在后座,江秋白靠在她怀里,痛的身子发抖,口中微微喘息着,额上冷汗涔涔地下来,一只手却揪住她的胳膊始终不肯撒开。
一种名叫后悔的东西充斥着江行舒的心。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江秋白被医护人员接走,江行舒坐在走廊上,被祁钰压低嗓音一顿骂。
“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有点儿定性。
当初可是说好了的,你这么跑过去穿帮了怎么办?”
“幸好你爸不在,不然那个老狐狸”
祁钰突然住口,似乎意识到在江行舒面前这么说江远不大合适,可是江行舒却没有任何反应,垂着脑袋缩着肩膀,始终一动不动。
医院中央空调开的低,江行舒又穿着露背的礼裙,此刻也不知是冻的,还是愧疚,整个人瑟缩起来。
祁钰于心不忍,脱了西装外套搭在她背上,直到此刻他才发现江行舒整个人也在颤抖。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江哥身体一直很好,今天应该就是意外。”
他放软声音安慰着她,但似乎没什么用,江行舒一直没说话,只看见几滴眼泪落在她的手背上。
祁钰蹲下身来问她:“你是不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江行舒满脸是泪,咬着唇,点了点头。
可是具体是什么事情,任祁钰再气再急再怎么追问也不肯说出来,直到护士过来说人没事了。
祁钰去办理手续,江行舒独自一人进了病房。
江秋白躺在特护病房里,人还未清醒,眉间皱着,江行舒坐在病床边,心里忽然哽住了。
她已经许久这么没近的,细细地打量过江秋白了。
此刻人就躺在病床上,面色因为刚刚的病痛而显得过于苍白。
发丝在她怀里靠的有些乱了,因为眉头皱着,那条纹路此刻显得越发深邃痛苦。
江行舒伸出手去揉,可是眉间愁雾根本揉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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