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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大半年了,都适应的差不多了,就是我得重新适应下我家那位。”
傅秋白晃晃酒杯:“怎么了?说起来我还没见到嫂子呢。”
祁临大倒苦水:“在楼上收拾小的呢,这个还没收拾服帖,去年她忽然开始折腾生二胎,我又不拦着,可她心心念念要个女儿,你是不知道她做了多少准备工作。
我们家这段日子,家里除了我跟那个小的,就没有一个公的,连狗都只选母的,简直赶尽杀绝。
我原本还不高兴,可她一提生个孩子像叔叔也挺好,我一想到祁钰那个样子,我还是老实配合吧。”
傅秋白听了轻声一笑:“祁钰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了。”
“也谈不上不待见,三十来岁的人了,总也定不下来,胡来的很,还是女儿好,女儿乖。
我们家那个,现在还在挨罚呢。”
他指了指天花板,说完又问傅秋白:“唉,你不是跟她一起长大么,这个乖么?”
他指的是隔壁厅了的江行舒。
傅秋白笑的脸上泛了红:“安静的很,在房间里陪我时静悄悄的,不是在睡大觉就是在摸钱包,你说乖不乖。”
“哈哈哈——”
说起江行舒小时候的时期,傅秋白就忍不住的想笑。
“从前听祁钰说你对恋爱不感兴趣,我还以为你要做和尚,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不想嘛。”
傅秋白呷了口酒,沉思了会儿才道:“我觉得我想要的并不是一场婚姻,而是一个家,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有家的感觉,所以我想跟她在一起。”
“那现在呢,打算一直二人世界下去么?”
“将来吧,现在不合适。”
他陷进沙发里:“身体不合适,心理也不合适。”
关于这件事,他甚至都没有跟江行舒谈过,只是在自己使用避孕措施的时候见她从未阻止,他就知道她目前也并不想。
这样也好,他喜欢眼下的二人世界。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还稳定么?”
傅秋白盯着红酒杯没有立即答话,祁临似乎也发觉自己问的过于隐私了,于是把话往回收。
“我今天见她容光焕发的,你一定把她照顾的不错,也该安心了。”
傅秋白的脸上扯出一丝苦笑:“我总觉得吧,那几年的苦她实在不该受,过早的独立让她被赶着长大,那个年纪本该得到的宠爱和教导全都缺位了,我总觉得补不够她。”
青春年华,往后再补都是遗憾。
已经出现的伤痕,往后再治都是亡羊补牢,那只死掉的羊永远不会复活。
他看着隔壁玩的正开心的江行舒,有时候也会怀疑她退化到了小的时候,对他百般依赖,甚至直接放弃了自理能力。
那不是他最初的想法,他本想把她教的坚强又勇敢,可是大错已经铸成,现在的他宁愿她愚笨迟钝,也不想她出去经历那些风风雨雨。
正在愣怔间,隔壁厅的江行舒也转过头来,四目相对江行舒一下笑起来,冲他用力挥手叫他过去。
“我去一下。”
傅秋白起身朝江行舒走了过去。
“在玩什么。”
“□□,祁钰刚刚教我的。”
座位有限,江行舒身边又都坐了人,于是她自然而然地站起,让傅秋白先坐下,自己顺势坐在他的腿上。
傅秋白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牌好么?”
“好,顺子。”
“什么?你有顺子?真的假的?”
祁钰大嗓门嚷嚷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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