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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刚看了几分钟,男人就不行了,趴在了小翠的身上,呼哧呼哧地喘气,这一趴下来大炮也愣住了,这货屁股上有一颗红色的痣,跟个钱币似的,尼玛,没想到,居然是张雄那狗娘养的。
本来还嘲笑三风和三风爹是连襟,心里还沾沾自喜呢,现在好了,没想到自己跟张雄居然也是连襟,大炮心里那个膈应啊。
随手在地上一摸,正好摸到了一根木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正要站起来,突然嘭地一声,刘寡妇的门给踹开了,张雄本来还在休息呢,被吓了一跳,一翻身一溜烟从炕上滚了下来,那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进来的两个人,正是村长葛大轱辘,还有一个人,是葛丁丁,大轱辘哥哥的儿子,也就是他的侄子,据说是下一任的村长。
大轱辘进去的时候,张雄吓得连滚带爬起来了,躲在了墙角,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刘寡妇反倒一点也不慌张,慢悠悠地把衣服穿了起来,那动作,跟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即便房间里有三个男人,也不是很在乎。
大轱辘直接坐到了炕的对面,大炮就看不到他的脸了,正好大轱辘的后背也把刘寡妇给挡住了。
“刘阿兰,我问你,那天三风爹死的时候,车子里面是不是还有一个女的?”
大炮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朱嫣然的事情,大炮忘了,当时车子撞进去的时候,刘寡妇是安然无恙的,也是她自己从废墟里面爬出来的,说不定她会好奇地往车子里面看一眼也说不定。
要是让大家知道车子里面的人是自己弄走的,还害得村民们遭罪,那大炮就完蛋了,大轱辘可不是个讲道理的主,大炮记得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偷看小翠洗澡,大轱辘把他吊在村口的大树上抽了半天,连大炮他娘都不能靠近,这事给大炮留下了阴影,所以但凡大轱辘一板着脸,大炮的腿肚子就打哆嗦,跟膝跳反应一样管用。
“你私生活怎么样,作为村长,我管不了,可是要是这个事情你不说,那就严重了,狗拐子几百年守着这点秘密,要是真的被外人发现了,你我都是千古罪人。”
大轱辘的话听起来很严肃,以大炮对他的了解,这么严肃说话的时候还真的不多。
不对,几百年来守护的秘密?什么鬼?
大炮心里激灵了一下,这狗拐子的人一条内裤都要穿到实在实在不能再穿,还要留下来当抹布呢,还有什么几百年来守护的秘密?糊弄鬼呢吧?
突然,大炮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狗拐子的人对生活要求真的很低,外面的人不管生活要求多高多富裕,狗拐子的人很少有出去打工的,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就可以了,也从来没人抱怨生活条件不好,说句不好听的,大炮在拘留所吃的伙食,都比狗拐子平常人家吃的好多了,想想还真的不符合常理。
长这么大,也就田慧一家好像是出去了,其他再有什么人,就真的没听说过了。
一想到田慧,大炮的心里就不是那么舒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靠,想偏了,想什么田慧呢?大炮甩甩头,眼睛又继续盯着刘寡妇的屋子里面。
这时候,刘寡妇从炕上下来了,直接就赤身裸体看在了大轱辘的面前,还别说,刘寡妇的身材还是不错的,至少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也小,她很多年前就死了丈夫,也没生活孩子,平时也不种地,所以保养得还算可以了。
“我男人怎么死的,大炮他爹怎么死的?你没点数吗?这么多年了,你真以为我愿意跟谁都睡吗?我如果不靠自己的身体活着,我不早就死了吗?我不像大炮他娘重新找一个,葛大村长,你难道没数吗?”
刘寡妇声音很大,一点也不顾忌别人听见,不管是张雄还是葛丁丁,对她说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他们都是知道怎么回事的,只有墙根的大炮,听懵逼了。
不对啊,爹不是被大炮炸死的嘛,这怎么还整出什么秘密来了,还有这个刘寡妇他男人,好像还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大轱辘叹了一口气,很用力的那种,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张雄,张雄这个人其实就是个废物,张大炮也看不上他娘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
“张雄啊,大炮他娘……算了,不说了……刘阿兰,你要不肯说,我也不问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摇着头,跟葛丁丁出了刘寡妇家的门。
远处,哀乐声起,应该是从三风家那边传来的,张雄战战兢兢从墙角站了起来,那猥琐的样子,让大炮看了都生嫌。
正要穿衣服,刘寡妇突然怒喝一声:“站住,你特么吃饱了,老娘还没吃饱,给我过来……”
说完,直接就到炕上躺了下去,经历了这么一下,张雄哪里还有那本事啊,有心无力就是这么来的,大炮也看不下去了,瞅准了时机,又从围墙翻了出去。
回到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不用说,今天三风家办事,所有人都去了,掀开了锅子,里面空空如也,虽然饿的不行,但是也不想再出去了,从角落里把那一万的现金给翻了出来,又重新数了一遍,钱这东西还真是个好东西,数着数着就不饿了,大炮感觉有点眼花了,面前堆满了山珍海味。
虽然他也不知道山珍海味到底是啥东西,反正他喜欢吃的猪肘子,羊肘子都有,还有一个肥的流油的大鸡腿,以及扭动着腰肢光溜溜站在那里的朱嫣然,靠,还是朱嫣然,想到朱嫣然,大炮就不高兴了,数钱的欲望都没了,不知不觉地,抱着钱就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大炮一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张脸,就把他给吓得从炕上跳了起来。
“你们这是要吓死我啊……”
穿着一条不知道破了多少洞的内裤,那样子,就像昨天蹲在墙角的张雄一样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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