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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欢ai过后,焕依依一副被玩坏的样子,软软躺在特制浴台上,不仅合不拢腿,连xia0x也合不不拢了,腿间x口一片泥泞,yi不堪。
焕景辰抚0着浴台上妙曼的身t,握住她的双脚曲起,拿了花洒要帮她清理身子,就像以往每一次都是他帮她清洗善后那样,只是他再也没办法抱起她,把她抱回床上。
躺在浴台上的nv孩翘起小腿,往他肩头轻轻踢了一脚,娇声道:“谁要你洗了?”
“乖,哥哥帮你弄g净再去睡。”
“不要,刚才是谁说的,要拿个那个小瓶子塞我的x,帮我把sao尿和yshui堵在xia0x里面呢。”
焕景辰无奈,苦笑道:“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自己先说的,浪起来什么sao话都敢讲,我跟着你的话头囫囵一嘴,这帽子就扣我头上了?”
“谁说的我不管,反正你别弄了,我要含着躺一会儿。”
她既不想动,也不想洗,ga0cha0余韵还没散完,哥哥弄进去的东西,她想再含一会儿。
现在她全身心舒爽畅快,x里那阵su胀感还在,一想到刚才那场y1uan放肆的x1ngsh1,想到两人最私密彻底的tye交换,她都能感觉到x里层层叠叠的软r0u在无意识收缩痉挛,ga0cha0不息。
“不行,尿和jgye不一样,不能一直攒在肚子里,宝宝乖,哥哥洗完了再帮你把小sa0xue塞起来,哥哥准许宝宝用小saob一直夹着瓶子吃饭睡觉。”
焕景辰语调温柔,态度却是强势,台上的nv孩乖巧的张开腿,任男人把手指伸进c松的x里一点点扣,一点点控,又拿了花洒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把她洗了个g净。
他帮她洗完,焕依依也固执的要帮他洗,焕景辰拗不过她,只得任她摆弄,心里却是心疼她c心劳累,一直催着她草草洗完了事。
早餐时,焕景辰通知林洪过来换洗床品,焕依依实在没脸见人,脸都快埋进盘子里去。
好在林洪是个识趣的,三下五除二就利落换完了,也没咋咋呼呼跑来问他家先生怎么回事。
走的时候,朴实高壮的老头儿一脸贼笑,p颠颠儿溜得飞快,刚回到家就和老伴张罗着一会继续出去大采购。
“先生那边儿,光有吃喝哪够呢,y件设施我们也得赶紧准备好,年轻人啊t力好,再不赶紧把床买回来,我都担心他们晚上没地儿睡喽。”
林洪絮絮叨叨,赵慧怡一脸问号,林洪笑呵呵伸出两个大拇指,b了两个小人亲嘴的手势,惹得老婆一脸嫌弃。
“咱们先生苦尽甘来!
铁树开花!
终于有x生活了!
还很不得了呢,我们赶紧去买床!”
“你个老没正经的,瞎说什么呢,你当心吓着人家姑娘,要是把人吓跑了,看我不扒你一层皮!”
为自家先生有人ai有x生活欣喜若狂的两老口再次出门采购,没留意到偏厅卧室里有个身影已经辗转着早早醒来。
餐桌上,焕依依状似随意问起哥哥那个不行的原因,焕景辰不以为忤,却也答不上来。
男人若有所思,淡道:“我不知道
,
远处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又关上,一个小小的身影飞扑过来,跑近了才猛然刹车,发出一声洪亮的呐喊。
“爸爸!
!
!”
“坏nv人!
不许抢我爸爸!
!
!”
“嗷呜……我要爸爸,呜呜呜……”
刚才还在两人之间流动的柔情蜜意瞬间消弭。
清脆的一耳光终于再次响在焕景辰脸上。
焕依依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凝视不远处坐着地上蹬脚哭闹的小孩,脑中把每一种可能x都过了一遍,极力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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