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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关系（第2页）

克劳迪娅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听起来不太人道。”

迪克在一边听得不太舒服。

克劳迪娅揉了揉迪克的脑袋：“……或许吧，但至少我在试图拯救她们。”

迪克抗议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克劳迪娅，别摸我的头！”

克劳迪娅笑着和布鲁斯对视一眼，然后抱了抱迪克：“或许你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迪克，但是在我和布鲁斯的眼里你永远还是个小孩子。”

“可是……”

迪克还是有些不满。

克劳迪娅的下一句成功地让迪克闭上了嘴巴：“因为我们爱你，迪克。

对吧，布鲁斯？”

看着布鲁斯点头，迪克沉默着坐下了。

布鲁斯在一边默默无语，这样的话迪克是不可能从他的口中听到的，不论是蝙蝠侠还是布鲁斯韦恩都不擅长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

看到迪克耳根通红的样子，布鲁斯莫名感到一丝歉疚：如果没有阿福和克劳迪娅，这个孩子恐怕没办法像现在这样活泼。

迪克的确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正式的“告白”

，在韦恩庄园，他除了每天的训练以外很少能和布鲁斯一起交流。

只有阿福细致周全地照顾他，但阿福也从来没有这样直接地表达过对他的爱。

看着车内突然沉静的气氛，克劳迪娅心中了然。

通过和布鲁斯（蝙蝠侠）长时间的交流，克劳迪娅发现以他的性格，父子关系不可能特别亲密。

而迪克天生乐观积极，性格开朗，和布鲁斯的内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所以察觉到两人的父子关系逐渐僵硬，克劳迪娅决定干脆帮布鲁斯来一发直球。

效果挺好的，克劳迪娅看着默默反思自己的布鲁斯和沉默的迪克想。

如果布鲁斯能……算了，不用想就知道平时他绝不会这么说。

为了给两人留下思考的空间，克劳迪娅没有再说话，而是扭头看向窗外。

此时他们已经回到了哥谭。

近处的楼房一栋栋掠过，傍晚的夕阳在地平线上将落未落，忽而被挡住，忽而用最后的余晖发出艳丽的酒红色的光。

看着地面上楼房被拖出的一道道阴影，克劳迪娅盘算着将来的事。

哈莉和艾薇不知道怎么样了，蝙蝠侠离开了这么久猫女会不会想念他，哈维登特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治疗，不知道回到阿卡姆后又会接手哪一个病人。

夕阳渐渐消失，黑夜降临在这片恶念浸染的土地，克劳迪娅坐在布鲁斯和迪克身边，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现在只要期待黎明的到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