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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茎粗烫肿硬,叶棠双腿分岔,张开花唇含吮棍物,欲根如火棍般灼刺肌肤,阴蒂软热酸痛,底下穴眼也被激出湿液,随摩动润滑埠缝,将将缓释难耐。
少年覆卧于身,沉躯重如磐石,她在吮吻间隙勉力喘息,呜声搅合在津液嘬弄里,乳房挤贴他胸膛,两具身体交迭相靠,舌尖缠得紧密,下体却始终恪守距离。
龟头随顶磨滑入腿心,圆钝而肿胀,徘徊穴口逡巡不前。
叶棠恐他不慎插入,挣扎欲脱,聂因却桎梏住她身体,不许她随意乱动。
他真的忍得好辛苦。
喜欢的女孩就在身下,却不能将她占有。
她明明已经是他的了。
明明已经接过吻,摸过胸,舔过逼。
为什么最后一步,却不能踏出?
聂因窒闷不已,吮着她唇用力抿含,阴茎挺动愈快,埋在腿心加速顶撞,龟头擦着阴唇下滑,似欲顶入穴口——
“呜……不行——”
叶棠陡然挣脱开他,探手向下阻挡,龟头才刚没入穴眼,就被这声叫唤打住,阴茎停滞埠缝,转瞬又迅速碾磨起来。
聂因抓住她臀,欲根嵌在缝隙,似是委屈般用力碾撞,茎柱直直贴擦阴唇,火烫迭着腻热升温,她被磨得思绪昳散,喘息不止,下体蕴着无边痒快,摩擦愈发急速加快,直至跌宕到最后一刻——
少年沉沉覆压下来,身躯笼罩住她,阴茎在腿缝颤跳射精,耳畔喘出闷哼。
欲动停歇,空气渐冷,两人相拥喘息,叶棠闭目良久,终于有力气推动身前。
聂因埋在她肩窝,等心脏剧跳平复,方翻身而下,倚靠在她身旁。
房间静默无声,两人依偎无言。
聂因想了很久,还是未能克制,侧身面向她,手臂揽住她腰,垂眸低问: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叶棠闭着眼,肤色润白,呼吸匀缓,长睫细微颤动了下。
聂因静静看着她,过了片刻,她终于转朝向他。
“傻瓜。”
她语调很轻,似同嗔怪,掌心捧住他脸,指腹细细摩挲他眉眼,明明眸底含笑,吐出来的话却冰凉穿心:
“你是不是忘记,我们是什么关系了?”
聂因瞳孔一颤,呼吸滞住。
叶棠仿若未察,继续摩挲着他,一字一句徐徐凿破心房:
“我们是姐弟,亲姐弟之间,是不可以做爱的。”
聂因动了动唇,欲开口吐字,叶棠却点住他唇,嘴角微扬,继而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和你做的这些事,是有些亲密,但你明明也享受到了,不是吗?”
他……享受到了吗?
聂因看着她,思维仿佛认可她逻辑,心口却涌起一阵窒闷,快呼吸不上来,某处地方隐约抽动,有点难受。
“你和我都享受到了,这就叫做皆大欢喜。”
叶棠凝视着他,察觉他脸色发白,唇角愈发上扬,最后又补一句:
“你是个好孩子,就算我不教,你也应该清楚。”
她靠近了些,气息轻轻拂过脸庞,话音伴随流泻:
“想和自己姐姐上床,这种事情,叫做乱伦。”
聂因心脏一窒。
全身血液,瞬时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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