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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钰拍了把他的脑袋,“做你的饭去。”
凌槿君只好先松开他,依依不舍地目送他离开厨房去了浴室。
靳钰对着镜子扒开了衬衫领子,果然见自己脖子上一圈牙印,显眼无比,刚好在他衬衫领子的上面一点,遮也遮不住。
还是条很有心机的狗。
靳钰拿手指搓了搓,当然搓不掉。
脸上更是不能看,成片泛着红,不知道的会以为他是刚从哪鬼混回来。
靳钰心想,他用不用去打个狂犬疫苗?心不在焉地往镜子上泼了把水,模糊了镜面,解了衬衫进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凌槿君已经把餐具摆好了,正等他开饭。
靳钰拉开凳子坐下,凌槿君见他的样子大吃一惊,问他:“哥,你怎么没把头发吹干?”
靳钰穿着睡衣,脖子上搭着条毛巾,用来接发丝上滚下来的水。
头也不抬地回:“热。”
开着空调,哪里热了?凌槿君看出来他就是懒得吹干,犹豫了下也随他去了,悄悄将屋子里的温度调高了些。
靳钰看见了,装着没看见,“今天做的什么?”
“哥不是说想吃凉的吗。”
凌槿君把其中一个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柠檬手撕鸡,哥要不要喝酒?”
靳钰点了头,凌槿君开了冰箱,提高了声音问他:“啤酒?”
“随便。”
凌槿君开好放到他面前,也给自己拿了一罐,靳钰瞧见了,随口说:“小孩子喝什么酒。”
凌槿君的手一顿,眉眼垂下来,第无数次重复,“哥哥,我已经二十岁了。”
“二十岁就不是小孩了?”
“二十岁算什么小孩啊?”
凌槿君说,“哥真的会算数吗?”
靳钰无话可说,好像是也察觉到了自己有点强词夺理,“喝喝喝,随你喝。”
啤酒是冰的,拿在手里刺人的掌心。
一顿饭,两个人吃的相顾无言,靳钰是没在意,凌槿君是心里装着事。
几次犹豫地把手伸进裤兜再拿出来,不知道偷偷藏着什么。
直到饭吃完了,靳钰去书房打了个电话,再开门的时候,就见凌槿君人高马大地堵在门外,双手插着睡衣裤兜,撑得鼓鼓囊囊的,眼神四处乱瞥就是不敢看他,喊他:“……哥。”
靳钰早看出他有鬼,没说话,等着他自己交代。
凌槿君犹豫着把裤兜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叫他:“哥哥,你愿不愿意……”
靳钰看清楚那个东西是什么,登时犹如五雷轰顶。
那是个漆黑的戒指盒。
盒子里躺着的……当然是一枚戒指。
“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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