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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明白的。”
沈若初脸色冷淡说道,径直从王菊的身边擦肩而过。
她知道王菊一定是被逼的,她不怪她,但以后再也无法和她心无芥蒂地做朋友了。
她不欲与人起纷争,可并不代表她是没脾气的圣母。
沈若初来到公交站牌处,她伪装而成的平静脸庞瞬间垮了下来,鼻子猛的一酸,眼眶湿润了。
从被辞职的那一刻到现在积攒的所有委屈排山倒海地涌来。
被辞职,工作没了,干财务这一行,身上一旦有了污点,就会被贴上一个做假账的标签,尾随你一生,更没有一个公司敢录用。
她算是彻底毁了。
可她还有房租,水电费,生活费,还有秀珍姨。
她仰起头,把眼眶中的泪水逼回眼中,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沈若初,你得坚强,不可以哭。
忽的,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她的面前,她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几步,继续等着她的公交车。
不料,劳斯莱斯里下来一个黑衣人,打开车门,半弯腰,恭敬开口,“夫人,请上车。”
沈若初茫然地看了一眼黑衣人,又左看看,右瞧瞧,才发现整个站牌就她一个人,她顿时傻眼了。
他是在对她说话吗?
沈若初恍若闻所未闻,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黑衣人再一次恭敬开口,“夫人,请上车,我送您回去。”
这一次,沈若初迟疑地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小心翼翼开口,“你在……和我说话吗?”
“是的,夫人。”
沈若初眨了眨眼睛,扯出一个尴尬又僵硬的笑容,心想,难道是贺知年派来的人吗?
沈若初迷迷糊糊地上了车,被送到了家门口,她还处于震惊和恍惚中,还有一丝丝欣喜。
临走前,黑衣人来了一句:“夫人,先生三天后就回来了,请您做好准备。”
“准……准备……”
她还想问准备什么,车子已消失在拐角处,不见了踪影。
刚刚的委屈和阴霾瞬间消散,沈若初心慌慌的,不知道贺知年这是要干什么?
但陆夏听说后,高兴不已,并且强行拉着她去了大型商场。
这是a市最大最奢华的商场,里面都是一些国际品牌,每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是上层社会名媛千金的购物中心。
沈若初的双脚宛如灌了铅一般,定在原地,头摇得像拨浪鼓,拽着陆夏,“陆夏,这太贵了,我们换一家好不好?”
“没事,我奉献出两个月的工资,给你买一点新婚贺礼,顺便也感谢感谢贺先生,要不是他,你现在肯定在监狱吃牢饭。”
陆夏绞尽脑汁地想理由,试图说服沈若初。
沈若初依旧摇头,不松口,“那我们去小一点的商场去,行不?”
这里真不是她们平民百姓该来的地方。
一不小心,别说两个月,半年一年的工资都有可能赔进去。
“不行,你好好想一想,贺知年是什么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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