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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倚梅园时,后宫的各位嫔妃都已经到了。
皇后倒是不奇怪靳橙跟安蕴裳会同皇上一起来,早前便得了信,说是几人在慈宁宫用的午膳,想必便是要一同前来的。
但其他的嫔妃们却都嫉妒起来。
见皇上已坐上主座,各宫嫔妃起身行礼,“皇上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既是阖宫宴饮,便是家里边的人相聚,便不要多礼了。”
“谢皇上。”
靳橙挨着鄂贵人座下,旁边是包常在,“两位姐姐早就来了?”
“是啊,你怎地与皇上和蕴裳一同来了?”
鄂贵人亲切的为靳橙倒茶。
安蕴裳坐在贤妃身边,挨着鄂贵人,“娴儿有所不知,今日我们一同在慈宁宫用的午膳,便也就一同来了。”
“可是太后的身体有恙?若是如此,我明日也要去看看才好。”
包常在担心的询问道。
“太后是老毛病了,倒是不碍事的,今日身子不好的该是靳妹妹才对。”
安蕴裳说着话皱着眉看向靳橙。
“哦?靳妹妹可是哪里不舒服?”
包常在仔细瞧起靳橙来。
鄂雅娴也打量起来,“昨儿不是刚侍寝,今儿怎么就不舒服了,可要赶紧请太医来给瞧瞧才好,好不容易得了圣宠,不要再被这身子给耽误了才好啊!”
靳橙笑着握住鄂雅娴的手,“两位姐姐就听安姐姐夸大其词,我不过是在太后榻前跪久了,膝盖有些淤青罢了,不碍事的,倒叫你们担心了。”
“我们担心还不是应该的,你啊你,怎的不注意点。”
包常在笑着责怪她。
几人说说笑笑,对面的沈碧看在眼里倒是不痛快了,“哟!
难不成跟着皇上一同来,就能迟这么久吗?要知道各位娘娘可是在这寒冬腊月里等了你二人许久的。”
“我二人不过是一介贵人与常在罢了,各位娘娘原不必等着我二人的,沈贵人这话说的倒像是你自个心里不痛快似的,却还要赖在娘娘们身上。”
安蕴裳不屑的反驳道。
毕竟在这批新入宫的嫔妃中,只有她能在高沈碧一头。
其他人心中即使有些不快,但也不敢当面与之计较。
沈碧哪里愿意被安蕴裳这样说中心思,“我不过是在说这后宫的规矩,难不成这宫中还出了贵人与常在都能比各宫主位还要晚来的规矩吗?”
安蕴裳身边的贤妃看不下去了,要说这批新人中,就属这个沈碧最是嚣张跋扈,才是一介贵人便如此,将来若是能高升还真是一大麻烦呢,“沈贵人也不过是一介贵人罢了,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好,免得日后给自己招来什么祸患。”
贤妃一说话,沈碧也就不敢再说什么,只是一味的盯着安蕴裳不放。
皇后听到这边的动静,闻声看来,“再说些什么啊,好生热闹。”
贤妃笑笑,“无妨,小孩子家闹了点别扭,臣妾便出面调解一二,今日是阖宫宴饮,皇后与皇上都该高兴才是。”
皇上拍了拍腿,“是啊,朕今日的确高兴。”
皇后听了这话便转向皇上,“臣妾一早便听闻太后身体又有不适,皇上下了早朝便去了慈宁宫,可是太后的身子有所好转啊?”
皇上笑着点头,时不时的看向与身边姐妹有说有笑的靳橙,“是啊,今日多亏了靳常在给皇后请了安后便去了慈宁宫伺候,待朕到了慈宁宫时,太后的气色已经大有好转,橙儿还哄了皇额娘用了药,实在是用心至极啊!”
“如此说来,倒是辛苦了靳常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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