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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您也知道,怀川连纳妾都不肯,更别说是和离了。”
若是儿子点头,她有的是法子。
可儿子一心都在姜扶笙身上,实在叫她为难。
陆老太太不慌不忙道:“他不肯和离你不能从姜氏身上入手?这点事情都处置不好,又如何掌管这偌大的府邸?”
陆大夫人心里一跳,低下头:“儿媳会想法子的。”
出了松鹤院,她步伐慢了下来。
花嬷嬷上前小声道:“夫人,老太太这是拿掌家之权威胁您处置此事?”
陆大夫人沉吟了片刻:“便是老太太不催,此事也要办。
总不能由她就这么生不出孩子还占着正妻之位。
如今为难的是怎么着手好些,不能叫怀川察觉。”
“如今正是要收麦子的时候,不如让二少夫人去庄子上查点收成?”
花嬷嬷给她出主意,眼神耐人寻味。
这么热的天,即便是那些做惯了粗活的佃户,也有热得中暑的,庄子上哪年夏天不死几个人?姜扶笙在陆府养尊处优惯了,细皮嫩肉的哪里受得住那样的暑气?倒时只怕很快就会病倒。
陆大夫人迟疑着没有说话。
“大夫人,您可不能心软。”
花嬷嬷劝道:“二少爷重情意,不可能放手让她走。
您想想,姜家如今是什么情形?她怎么也不会主动离开的,您只能走这条路。”
陆大夫人闻言终于下了决心:“嗯,你去给她传个话,希望她能知难而退吧。”
她也不想如此对待姜扶笙,是姜扶笙自己不识趣。
姜家败落了还不知道让位,又生不出孩子,她只能下狠心了。
*
听荷院。
屋中摆了两个冰盆,却仍暑气难消。
姜扶笙脱去了外头罩着的褙子,只穿着松花绿宝葫芦纹纱衣,底下鱼肚白细绸褶裙,清爽又不失贵重。
她捧着斗采莲花瓷盏抿了一口紫苏饮点点头:“有劳花嬷嬷去和婆母说,我会依着她吩咐去庄子上的。”
“大夫人也是想着慢慢将手中事务交给少夫人处置,才会有此安排。”
花嬷嬷笑着解释。
“替我多谢婆母器重。”
姜扶笙含笑看着翡翠送花嬷嬷出门去了。
“少夫人。”
珊瑚早气不过了:“这数伏的天能热死人,大夫人派您到庄子上去查点收成安的是什么心?”
“还能安什么心?”
姜扶笙放下茶盏:“不过是在二叔母那里吃了瘪,拿我撒气罢了。”
翡翠也进来了,闻言面上生了愁绪:“撒气也不能这种天让您去庄子上,哪年外头没有中暑气丢了性命的人?这样安排岂不是想要您的命?”
姜扶笙沉吟了片刻问:“福伯几人都还好吧?”
爹为官多年,积攒了几个靠心之人,平日也有所准备。
家中出事之后,爹娘流放,那些人自然也都交给了她。
只不过眼下风头未过,不适宜他们出来活动罢了。
“老爷早有安排,他们几人如今都住在福伯名下的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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