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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司沁马上就要恼羞成怒,靳乐也放弃了再逗弄她的心思。
他赶紧扯开了话题:“你这周末有时间吗?”
司沁慢慢悠悠的抬起头:“做什么?”
“我们去A市。”
司母那里的问题还没解决,虽然已经知道了她的心结,但要如何让她接纳自己,才是个问题。
司沁没想到他还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我妈的脾气就是那样,你不必…”
这么多年独自一人将司沁带大,司母的性子并不温柔,更不用说现在正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只怕不会好听。
“这本来就是我要去解决的问题。”
靳乐满不在乎的回答。
听到那天司母说的话,靳乐对于自己将要遭遇什么多少有了底,但他却可以谅解。
任谁遇到这么一遭,都会不满吧?
见靳乐坚持,司沁也不再反驳,大不了他挨骂的时候,自己在旁边帮个忙?
“那就这周末回去吧。”
靳乐点头,走到司沁面前,用手撑在她椅子的两侧:“要不要试试我的心思到底纯不纯?”
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司沁的头顶,她赶紧缩了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用试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一点都不纯。”
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赶紧扯开他的手回了主卧。
关门,上锁。
靳乐看着被关上的门扯了扯嘴角,要不要告诉她其实自己有主卧的钥匙?
不知道是不是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当司沁第二天在医院里见到宗可的时候,竟然生出了一种就知道会这样的感觉。
宗可是挂了号来的,才进门她就把就诊号重重的拍在桌上:“我是来看病的。”
司沁神色淡然的看着她:“你哪里不舒服?”
宗可:“我心里不舒服,昨天见到一个恶心人的东西,一直不舒服到现在。”
司沁闻言,放下手中的笔:“你可能误会了心脏科和心理医生的区别,你这种病很严重,出门上八楼找专家,就说是我介绍的。”
宗可以为自己的话怎么都能让司沁不舒服,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将自己怼了回来!
“没想到你还挺牙尖嘴利的。”
宗可挑眉嘲笑。
司沁:“如果你的病看完了,我要叫下一位了。”
说着她就准备叫下一个号,却被宗可伸手拦住:“等等,谁说我不看病的?”
司沁转过头,看着她:“宗小姐,这里是医院,外面等着的都是身体不适的病人,请你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宗可笑得挑衅:“可是我就是不舒服,心脏那里疼。”
虽然很想将眼前的女人扔出去,但宗可光明正大的挂了号,她也不能将对方赶出去。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宗可一眼:“有病确实得治。”
“你!”
宗可捏紧了手中的包,瞪了她一眼。
司沁完全不理会她:“请问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心脏有时候会一抽一抽的疼。”
宗可漫不经心的回答。
司沁瞟了她一眼:“那就先去做个心电图的检查吧。”
说着就要开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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