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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一脚踩了块西瓜皮滑倒了,后脑勺磕在了船上,差点没削我半边脑壳子。”
马保民一脸晦气的啐骂道。
“没错,秦小春这货就是运气好,要不然那天马哥准把他屎都打出来了。”
一旁的张二狗等人亲眼见证,纷纷作证道。
这让马保民稍微有了些面子,冲这几个废物玩意举了举酒瓶子。
“武子,你这咋整的,听说你还吃亏了?”
马保民不解问道。
“哎呀,要不说呢,咱俩都是运气不好。”
杨武跟着在大腿上拍了一巴掌,难兄难弟的应了一嗓子。
“就兄弟我这拳头这腿在城头,在号子里虚过谁啊?老子就是那天胶鞋打滑了,摔了一跤。”
“你晓得吧,那号子里的拖鞋,都是外包的劣质货,底板跟溜冰鞋一样,别说打架,让你们白穿,连路都走不得。”
接着,他果断的把锅全甩给了破胶鞋。
实际上,这炼了大半天,踢断几块板砖后,他对昨儿咋输的也是云里雾里了。
感觉秦小春没咋出手,输的有些不甘心啊。
“武哥,我明白了,你就是缺一双好鞋对吧。”
“这好办啊,明儿哥几个去镇上给你挑双运动鞋,你再跟小春打一回,给大伙儿出出恶气呗。”
“没错,你瞧他那嘚瑟劲,现在俨然把自个儿当小河村的头了,得治他才行。”
大坤子一帮人连忙应声了起来。
正说着呢,大牙叼着烟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
“狗奴才,你还有脸来这,哥几个削他。”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几人上前揪住了大牙。
“我叼你们个娘的,两国相交还不斩来使呢,老子是来递话的。”
“杨武,春哥儿约你明儿下午,挑个凉快的点,到卫生所门口去见他。”
大牙才没把这帮废物放在眼里,扯着嗓子喊道。
“哟呵,这是跟老子约架是吧?”
杨武冷哼道。
“打架、喝茶、聊天嗝屁,春哥照单奉陪,你自个儿掂量着去吧。”
“起开,一个个的好像多有能耐似的,有本事找春哥打去。”
大牙一抖肩,别开了大坤子几人。
“大牙,秦小春给你啥好处了,你成天跟条狗一样追着他舔?”
杨武揪住他的衣服不爽问道。
“跟着春哥,趟趟进城有妞儿,下大饭馆子,不香吗?”
“哪像你们,一个个初哥,只会喝猫尿,冲墙玩儿。”
“话老子递到了,明儿都洗干净了脖子,去卫生院门口请安去吧。”
大牙这嘴皮子利索的紧,丢下两句狠话,见杨武要杀人了,麻利儿一溜烟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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