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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走了,她不再等着你,守着你,有了自己生活重心,那时她的选择才是最公平的。”
“长痛不如短痛。”
道理谁都懂,做起来,太难。
把那么一个人硬生生从自己身边推开,让她走的远远的,让她别等别守别盼,她盈盈无措地望着你,天真的问,小胡哥,你到底怎么了呀?心如刀绞。
胡唯始终闭着眼。
卫蕤也开始沉默地望着窗外。
他低声咒骂:“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太阳渐渐升起来,普照寒冬大地。
今天是元旦,2011年的1月1号。
二丫揉着眼睛起床,看见外面积雪,打着呵欠洗脸刷牙,她想今天要去学校找胡唯,总不能两天联系不上,这人就没影了。
他要是忙出不来,她就陪他吃顿肯德基再回来。
上次他说把腮帮子咬破了,食堂伙食不好,吃不上肉。
点个原味鸡腿,二丫吃外面的脆皮,把里头没滋味的肉给他。
想的好好的,用毛巾擦了脸出来,二丫想把屋门打开串一串新鲜空气,手刚摸到门栓上,隔着玻璃,她看见了正在房檐下蹲着的胡唯。
他背对着自己,裹得严实,正打着电话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院子的雪。
二丫惊喜,蹑手蹑脚打开房门,想从他身后扑过去搞个突袭,怕有声响惊动了他,还把鞋脱了。
看他电话收线,揣进羽绒服兜里,二丫瞅准时机,卯足了劲蹿到胡唯背上。
“嘿——”
手死死扒着他的脖子,热乎乎的小脸贴着他冰凉的脸,胡唯顺势托着她屁股站起来。
“你怎么不进屋呀?”
他身上特别凉,应该在外头冻了很长时间。
他背着她转了个圈,笑嘻嘻:“你睡得太死了,我敲门你没听见。”
“进屋,进屋说。”
二丫趴在他背上指挥方向:“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呢?学校的事都忙完了?”
把人放到沙发上站着,胡唯回身去捡她的棉拖鞋。
“考试手机都交上去了,又要验寝室收拾行李,就忘了。”
“你考的好吗?”
他反问她:“你考的好吗?”
二丫胸有成竹:“交大没问题!”
“那你就算结业了?以后再也不用回去上学了?”
胡唯笑了:“对!”
二丫抓着他不放,糯糯地问:“我听卫蕤说,你要调到虬城来了,结业就去上班,是真的吗?”
胡唯沉默了一瞬,忽然转移话题:“你今天有事吗?”
二丫老实摇头:“没有,本来想去学校看你的。”
“那我带你玩去?”
“玩啥?”
“跟你过节,去我小时候玩的地方看看,带你滑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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