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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娇!”
储娇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不情愿的回应了一句,“来了!”
他拿出一个食盒塞到储娇手里,嫌弃的看了眼她的脸,“去把脸洗一洗,把饭送去那个帐篷,灰色的,看准了。”
储娇手臂酸疼,她看不到自己脸的情况,打算送过去再去洗。
帐篷没法敲门,储娇站在门外,“送吃食得,方便进吗?”
她转动一下脖子,骨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里面传来嗯的一声。
储娇掀开帐篷,那人背对着她,把食盒放到桌上,正打算离开时,那人转过身来看她,噗嗤笑出来,“储相去挖煤了吗?”
储娇头刚低下,被他识破索性瘫坐在椅子上,国师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她累了只能坐在草地上,再看看南熏,桌子都有。
“储相。”
储娇感觉他的陈述是对她的侮辱,抹了抹脸颊,留下几条印子,她拍拍衣服上的土,“国师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可吃饭了?”
储娇犹豫的坐回凳子,她吃了早饭,一天的劳动险些累死她,来的路上储娇就闻到了食盒的香气。
对着小黑脸吃饭,南熏的嘴角一直上扬着,毫不知情的某人吃的开心。
莫了用袖子一擦,南熏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深了,上千两一匹的布料做成的衣服擦嘴可能也就储娇做的出来。
吃饱喝足,储娇要离开,南熏漫不经心的坐到棋盘旁,“哎,无人陪着下棋,生活怪无趣的。”
储娇眼睛立马放光,“我来,咳,本相陪国师下。”
千里迢迢,他竟然背了个棋盘和棋子。
储娇按捺住激动的心,搓搓手。
待她坐下后,南熏掏出帕子沾湿茶水,对着储娇的脸伸去。
“干什么?”
储娇身体后仰,不明所以。
南熏抓住她的手腕一扯,轻轻擦拭她脸庞上的灰,“储相的脸,嗯,擦擦吧!”
指尖冰凉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到脸上,异样的感觉出现在储娇的心头,她脸上有些热,还抬头去看认真为她擦拭的南熏。
鬼使神差再次扯下他的面纱!
咚的一声,储娇后仰不稳的摔在地上,“你你,你是国师吗?”
她记得南熏的模样,眼前这位气质像,身形像的人不会是假冒的吧!
南熏眉毛一挑,指尖勾勒着脸上的绝美容颜,“这才是本国师的真实长相,储相可还满意?”
储娇愣愣的点点头,脸上白一块黑一块,她为何觉得南熏的面容给她一种熟悉感。
“我与国师以前认识吗?”
储娇冥思苦想,她不应见过他啊,他从西凌回来才短短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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