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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想起来了。”
南熏温柔的揉揉她的头,他半蹲着挡住灯光,储娇整个人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中。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储娇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南熏依旧耐心回答,“我相信你,你也没让我失望。”
储娇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闷闷的喊,“风云川!”
“嗯!
告诉你,南熏也是我的名字,风是南熏,都是我。”
南熏拍她的后背似在安抚,实际上他的手都在轻微颤抖。
毛茸茸的小头在颈窝处一直蹭,他说话的嗓音震得储娇脊背酥麻,温馨的场景一秒被打破,储娇揪住南熏的耳朵,阴阳怪气的说,“国师大人,你好样的啊,朝堂上和本相作对,嗯?”
南熏轻笑,“错了。”
储娇一顿,他在道歉,莫不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你好像变了。”
储娇打量他半晌,以前的他孤傲冷漠,没有感情,现在的他温柔,耐心,她更喜欢了,或者说她都喜欢。
“嗯!
我要向你靠近!”
南熏眼神温柔,眼底含着点点星光。
“那以后我叫你南熏还是风云川啊?亦或者是国师?”
储娇歪头问他。
“都可以,睡觉吧!”
南熏避过她的伤口,拦腰把人抱起。
“国师大人好听!
哎呀!
这以后朝堂上本相又可以作威作福了。”
储娇憧憬着未来的小美好,阴骛的心情被南熏瞬间治愈。
……日上三竿储娇起来,塌边的小桌上放着牛奶糕点,牛奶还冒着热气。
南熏回到帐篷,空无一人,问过下人才知,储娇去了季舒贤的帐篷。
季舒贤一夜未睡,内伤疼的厉害,天亮有些困意,刚睡着储娇就进来了。
她靠在软塌上,“你不怕我是骗你的,随便瞎编的理由吗?”
储娇揉动手指,骨节咯吱的响,季舒贤心惊,往里挪动,“储娇你要干什么?”
“你以为我不敢?”
储娇坐在塌边,‘温柔’的伸出手,季舒贤偏过头。
“我告诉你。”
她伤势未愈,远在城外,暂时对她低头。
“我知道的不多,也是在母亲房外听到的,你和女皇关系不一般。”
季英华告诉了她全部的事情,储家只有一个储婉婷,季家可只剩一个季舒贤了,季英华把精力都放在了她身上,自然告诉她,让她作为最后保命的稻草。
储娇双手撑在后面活动了一下脖子,“昨晚你就是这么说的,季三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还是你有恃无恐了?”
她耐心有限,想起记忆的储娇心情不错,这才有耐心和她周旋。
“右侯也不想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啧!
右侯没有白发,还年轻,再生一个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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