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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国公府嫁女都不在乎,这边徐府就更不在意了。
徐墨卿厌恶沐素瑛,连个客人都没请,大喜的日子竟也冷冷清清的。
“怎么回事儿?为何不走正门?”
跟着沐素瑛从沐国公府出来的芸香见那抬轿子的竟要从侧门进,连忙问道。
开门的婆子正磕着瓜子儿,闻言啐了一下,瓜子皮差点飞到芸香立脸上:“侧门给走就不错了,也不知道多不要脸才好意思贴上来做妾。”
芸香是个木讷的,笨嘴拙舌哪里说得过那粗惯了的婆子,气得差点儿说不出话来。
沐素瑛本以为赐婚既是王后的意思,看在王后的份上,徐家怎么也得给几分薄面,谁知徐墨卿这样绝情,竟这样糟践她!
她忍了又忍,对芸香道:“芸香,别丢人了,侧门便侧门吧。”
芸香是个忠心的,不忍沐素瑛这样委屈,便说:“小姐,您等着,奴婢去找将军,让他开正门。”
沐素瑛在心里嘲笑她天真。
若是没有徐墨卿的默许,这些卑贱的下人敢这样作践她?
可她却忘了,是她自己糟践自己在先,今日所受的种种委屈,只能怪自己,怨不得旁人。
“芸香,进府。”
沐素瑛咬牙道。
芸香再气愤也不敢忤逆,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轿子走进了侧门。
那婆子瞧着芸香的背影,又啐了一口,故意大声道:“诶哟喂,真是了不得了,还知道什么叫脸面!”
沐素瑛听见那婆子粗俗的叫骂,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苹果,尖利的指甲甚至抠进了苹果里。
她低声安慰自己,没有关系,总有一日,她会让那些对不住她的人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到了二门,轿子便不得入了。
芸香打了帘子,扶着沐素瑛从轿子里出来。
二门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引路的婆子守着。
本该去接亲的徐墨卿不在,作为正室的周余容不见人影,连沐素瑛心里一向很慈善的徐老夫人也未曾现身。
沐素瑛咬了咬唇,转眼又笑着同那婆子说:“嬷嬷,我若是这样不明不白的进了门,徐府恐会遭人非议呢。”
那婆子也不是个吃素的,不卑不亢的问道:“姑娘以为,徐府如何才能不遭人非议?”
“我知道墨卿哥哥向来忙碌,这一回没有亲自去接亲,我也不怪他。”
沐素瑛笑道:“可我毕竟得了王后娘娘的旨意,是嫁给墨卿哥哥做平妻的,徐府这般,恐怕会落了娘娘的面子呢。”
“姑娘说笑了。”
那嬷嬷笑道,“榆林城里向来如此,只有娶妻才会大肆操办,姑娘原也是沐国公府出来的,想必也是知晓的吧?”
沐素瑛听了,差点将手上攥着的苹果扔到那婆子的脸上。
“平妻难道不是占了一个妻字?”
沐素瑛问道:“徐府这般,我可是沐国公府的小姐,徐府这般,落得可不止是娘娘的脸面!”
沐素瑛原想拿着王后同沐国公府压上一压,谁知人家根本不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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