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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叫人心疼的是,小月儿的喉咙红肿,郎中猜测她的喉咙里也出了疹子,才会疼得那么厉害。
开下药方后,郎中又嘱咐她:“这水痘疮的传染相当厉害,若是没生过水痘疮的,最好不要靠近孩子。
另外,孩子碰过的东西,要用沸水煮过方才再用……”
幸而薛绾妤记得自己小时候生过水痘疮,才不惧被传染。
问过晴雨喜容她们,两人都摇头说没有,不过她们不怕,愿意照顾小月儿。
薛绾妤不愿她们冒险,便将她们都打发到外面,只叫她们做些送饭送药的活儿,她在屋里亲自照顾小月儿。
小月儿高热又起,烧得迷迷糊糊,又因为嗓子疼得厉害,咽不下药,连水也不肯喝,小猫似的躺在床上,一会儿喊娘亲,一会儿又唤爹爹。
“娘亲,不让爹爹走好不好?”
人都快烧傻了,还惦记着爹爹呢。
薛绾妤这会儿自是无一不满足她的愿望:“好,娘亲不叫他走了……”
“那爹爹回来了吗?”
小丫头半睁着眼睛,希冀地望着房门的方向。
薛绾妤也不知燕郎君今日会不会回来,只能含糊安慰女儿:“就快了……”
“我好想见爹爹……”
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小丫头,如今病恹恹地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嘤咛了几声,又昏昏沉沉睡去。
薛绾妤身心俱疲,坐在床边默默垂泪。
房门倏忽被人推开,薛绾妤以为是晴雨进来了,转头去瞧,泪眼顿时迷蒙:一夜未归的人终于回来了。
“燕郎君……”
“小月儿怎么样了?”
谢晏川天不亮便往回赶,守在城门处,待城门一开便头一个进了城,紧赶慢赶地回来,才到家,便听说小月儿生病的事情。
而且不是普通的风寒之症,是水痘疮。
那个病邪门的很,没有能医治的良药,全凭自个儿扛过去。
可小月儿还那么小……
还未走到床前,便被她扑过来拦住。
“燕郎君,你可曾生得水痘疮?”
薛绾妤方才太过欣喜,待人快走到床前了才想起郎中的叮嘱,忙起身阻拦,孰料忽然一阵晕眩,竟是直接扑到了对方的怀里。
她脑中晕着,眼前黑着,一边摸索着站稳身子,一边急忙道:“若是没有,便不能靠近小月儿,会传染的……”
谢晏川扶住她: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乎自己有没有得过?
“我得过!”
“当真?”
“当真!”
薛绾妤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积累了一晚上的担忧终于在此刻爆发:“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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