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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睥睨了一眼吴杉,看人额角渗汗,面色发白,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轻蔑的神色,死死的盯着人,前前后后细细的打量。
终于,把人盯昏死过去。
用眼神杀死人什么的,帅呆了!
贾赦摸摸鼻子,嘴角弧度微微一上钩,现在敌未明,虽然被他横插一杆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但是礼法之上,他如今无凭无据,不好当面锣鼓的对峙公堂。
而且,这其中还要牵扯到私产。
所以,吓昏此人,先在大众面前赢得皇帝颜面比较重要。
“来人,把他给朕……”
贾赦手提起惊堂木重重一拍,啪得一下,环顾了一圈众人,若皇帝巡游领地一般,看见屋内众人莫若惊蝉,皆垂头敛声,大气不敢出,贾赦调子陡然一转,话锋一变,“朕思赤文阁乃是慕学之地,体仁义教化也,法之严酷难登大雅之堂,传朕令,命刑部尚书主审此案,三日之后,公开宣判!”
围观众人:“……”
司徒锦忙躬身,高呼帝王圣明。
须臾,便响起一片恭维之音。
贾赦在司徒锦等人的护卫之下,挥手致意,然后被逼着朝皇宫而去。
“我还没玩够呢~”
贾赦坐进马车之后,不由的小声嘟囔道。
“你在说一遍?!”
司徒锦斜视了一眼贾赦,凝眉蹙思谋划此事背后的主人到底是哪个不省心的儿子。
不过几个时辰,影卫反馈回来的情报寥寥无几。
这吴杉似乎就是凭空出现一般,而且,路引也是作假!
“我祖母说了,逆向思考,这件事如果成功了,最在背后得利最多,谁就是指使者!”
看人凝眉不已,贾赦靠近,伸长脖子好奇的瞥了一眼影卫传过来的情报,上面不过寥寥数字:吴杉金陵户籍,盐商,三日前入城,一日前买下城郊四合院,与戴家在华味亨密谈,但现察觉其路引有瑕疵,不真。
其真实身份,正详查中。
贾赦眼眸瞪大,旋即眯起了眼,狠狠的目光直刺华味亨,这吴杉难道冲祖母的私产而来?心里不由划过种种猜测,随后精光一闪的贡献自己的猜测,免得皇帝有空,回想起他当众爆粗口,这么劲爆肯定会被揍的一幕。
“谁得利?还用……”
司徒锦话语一顿,将猜字咬牙咽下,如今一团乱麻,儿子个个翅膀硬了。
不由的揉揉头,这心思摆在正道上,该多好。
“按你这性子,肯定知晓老五不会性子这么莽撞,既然老五不会,那你就会怀疑到其他人身上!可是成精的儿子太多,你一个巴掌数不过来……怀疑着怀疑着,你在没找出原凶之前,肯定会让人暗中保护老五!”
贾赦拖下巴,揣摩着,“没准来一招自污呢,否则,戴家为何会如此配合?”
司徒锦抿口茶,正色了一眼贾赦,淡定道:“朕以前倒是小瞧你了,贾将军,脑子挺灵光的!”
“还行!”
贾赦眯着眼,淡定的接下皇帝的夸奖,他最近脑子转动多了,不生锈,加上皇帝的记忆,这脑子飞速运转,看起来,还真的挺灵光的!嘴角刚裂开笑意,就听一道轻飘飘的话语传来,“贾将军是否想过贾家呢?”
“嗯?”
贾赦笑意戛然而止,偏头,不解的看向人。
司徒锦摩挲着茶沿,饶有兴趣的看了人一眼,缓缓的,一字一顿道:“偏心啊偏心~~”
贾赦没来由的心里一紧。
“再有,皇上,”
司徒锦面色一暗,环视空荡荡的车厢,嘴角划过一抹阴测测的笑容,“皇上,您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什么……事?”
看人靠近的身形,贾赦不由向后退几步,弱弱的问道。
“你把朕的孙子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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