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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语蹲下身子,一本一本的翻过,嘴角慢慢露出诡异的笑容,难怪崇寺青看不懂,组成这本书的,竟然是汉语拼音,她将自己的样貌特征,同书中做了对比,果然是自己啊。
所谓“血的祭奠”
,书中也有提到,不过是鲜血和生命罢了。
夏景语仰起脸,紧了紧袖口,“有吃了可以止疼的药吗,给我一点。”
张泽远取出一个小白瓶,“这是止一般疼痛的药,八个时辰一颗,吃了会影响智力。”
“无所谓的。”
夏景语倒出五粒,塞在嘴里,从头上拔下一颗簪子,狠狠的刺进了大动脉,鲜血喷薄而出,她脸色惨白的笑了笑:“等我身上凝结出红色晶体,你拿着这个,滴一滴自己的血进去,他们就会听从你的命令了。”
夏景语的手腕在浮空中不断的画着图案,血落到了地上,行程了一个诡异的图腾,慢慢的,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挥舞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她无力的躺在了地上,手也低垂着,鲜血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地上的图案越发清晰起来,透红的光芒,闪动着诡异的光泽。
夏景语似乎疲倦的闭上眼睛,又仿佛想要睁开一般,轻轻抖动,却没能睁开,她最后嘴唇虚弱的动了几下:“不要动我的尸体。”
张泽远看懂了她的唇语,他要回一句:“不会的。”
夏景语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身为医生,他知道,这么多的血量,人不可能生还。
一颗鲜艳的宝石,静静躺在夏景语的身边,地上的血,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支曾经在她头上闪过耀眼光芒的鎏金簪子,尖端沾上血迹,此刻已经干涸,张泽远用这根簪子,刺向了手指,一滴血,流入宝石。
一瞬间,仿佛千军万马进入他的心中,他站起身来,做了一个古怪的手势,呼喊一声:“过来。”
半柱香的功夫,黑压压一片面无表情的男男女女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们身上穿着多年来自给自足的衣服,动作轻柔却诡异。
张泽远估摸,其中任何一人与他对战,他都绝对没有半分胜算,哪怕那些才七八岁的孩童。
张泽远挥起手臂,前往,京城!
临走前,他去看了夏景语,用手将她凌乱的发丝梳顺,编上整齐的法式,将那根簪子,重新插了上去,一头乌发,亮色的发簪,映衬着女孩惨白的脸,显得说不出的诡异。
张泽远从马车上拿下毛皮毯子,附在她身上,低低的道:“对不起。”
死士已经蓄势待发了,张泽远和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等我救出那家伙……我就带着那家伙来看你,我不会食言的。
还有……他是真的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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