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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小成笑了,“不是你定的规矩吗?押10元赢100,你摆残局,红先黑后,和棋算我赢,咱可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大刚抬眼看了看身边那几位,尤其是罗汉,跟做铁塔一样,大秃脑袋被阳光一晃,烁烁放光。
“摆个棋摊儿做生意而已,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在我这都赢了200多了,差不多就行了!”
“我也觉得赢个200多就行了,可是你不讲规矩啊,派人跟着揍了我一顿,还把我钱抢走了,不过这些烂账我也不和你算了,你这不是做生意吗?现在主顾上门了,来吧!”
大纲嘴里发苦,这事要论起来,肯定是他讲不过理去,论残局,眼前这小子把大征西和自己家传的九伐中原都给破了,别的残局更不在话下,实在拿他没办法,那索性就不用残局,双方车对车,炮对炮的下一盘,干脆拼一拼棋力!
“当头炮!”
“把马跳!”
大纲靠研究残局起家,棋力自然是不弱,要说起来,比戴教授还要高上一线,不过以小成的计算能力,赢他还是不费力气的,棋至中盘,黑棋的败势已成,处处捉襟见肘,显然是回天乏术了。
大纲皱着眉头,商量道:“张培越,这局算我输了,天色不早,我也要收摊了,我们就这么算了吧。”
昨天和洋火叫板的时候,文小成临走扔下一句话,说是“我张培越在东风镇这一片也不是随便谁就能拿捏的”
,话传到大刚这,也就以为小成叫张培越了。
“张培越是昨天打群架的时候,穿耐克的那小子,你还抽他两个嘴巴呢,要说还得谢谢你,替我打了场架,不过一码归一码,今天我来了这么多兄弟,是准备让你请顿酒的,你不至于这么抠门吧,就100块钱,哪够啊?”
大刚嘴里发苦,心里发堵啊,和洋火对望了一眼,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
要说眼前这小子也算有分寸,第一天赢了50块钱,明明能赢棋,还特意走了个和步,给自己全了个面子,要这么办事,让人赢了也得心服口服。
哪想第二天又来,步步紧逼,连赢了200块钱走,弄了半天这是特意引自己出手,好约下午那场架!
那几个小子也是憋着揍他的,结果稀里糊涂的打了一架,敢情两拨人都被他给玩了!
这局设的漂亮!
大刚也不傻,知道小成那句请喝酒的话是给自己台阶下,就算钱包出血,那也得认了,至少光棍一次能落下个人情,总比树一个冤家来得强!
都在街面上混,这点眼色还是有的,他一拍大腿,“这怎么话说的,不就是请大伙喝顿酒吗?那就别在这耗着了,正好饭点,咱走吧哥几个?我请!”
仗义话先说着,请这十来个人吃饭,主动点还多多少少能落个人情,本身和小成也没多大仇,即便打了他一顿,现在回想起来那也是这小子自己的苦肉计,现在趁这个机会,赶紧把疙瘩解开才是!
十六个人变成了十九个,红星大集里的大排档,一桌坐不下,分开两桌,羊排羊腿羊腰子,各色烤串走起,啤酒直接搬了六箱。
前两轮的时候大伙还有个人样,三瓶啤酒下肚之后,就开始勾肩搭背,期间说了小成用的驱虎吞狼之计,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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