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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码归一码,我还是那句话,姐夫没错!
大兄你随波逐流,在建康久了,连是非对错,都不肯去分了!”
高胤也是无奈,摇了摇头,正要问他李穆在关外的战况,听到辕门之外,再次起了一阵嘈杂声。
这一次的动静,比之方才要大了许多。
阵阵马嘶,中间夹杂着高声喧哗。
高胤冲着朝自己匆匆奔来的一个士兵喝道:“外头又出了何事?”
“何人下的令!
竟敢违抗朝廷旨意!”
伴着一道洪亮的斥问之声,高胤和高桓齐齐转头,见高允在身后一群士兵的簇拥之下,正从辕门方向,大步流星地朝里而来。
两人楞了一下,对望一眼,急忙迎了上去,向高允见礼。
“叔父,你不在吴兴,怎来了这里?”
高桓脱口问道。
高允面罩寒霜,盯了高桓一眼,随即转向高胤:“子安,是你下的令,命大军撤离长安?”
高胤颔首:“正是。
侄儿来此方知,先前有所误会。
慕容替居心叵测,大司马正与北燕大军战于潼关,事情未明,贸然夺长安,有些不妥。”
“胡闹!”
高允喝道。
“李穆公然劫持陛下,乃乱臣贼子,事情还有何不明?”
他两道目光如电,扫视了一圈周围渐渐围拢过来的将士,提气,高声道:“我奉摄政太后懿旨,来此接替高胤之帅令!
此刻起,全部人马,皆听我号令!
有胆敢违抗者,以军法处置!”
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话音随了风声,在军营里远远传荡开来。
周围顷刻间鸦雀无声,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
高胤脾气再好,也是忍不下去了,寒声道:“叔父,我乃高氏家主。
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征调军队!”
高允眯了眯眼,冷哼道:“子安,非我征调,乃是朝廷征调!”
他身旁跟随的一个宫人,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卷黄帛,展开,抑扬顿挫地念着来自建康的旨意。
“叔父!
太后究竟在想什么?她是糊涂,还是故意要害我姐夫?”
没等宫人念完旨意,高桓大怒,冲了上去,一把夺过宫人手中的帛卷,狠狠掷在地上。
宫人手指头戳着高桓,尖声道:“高六郎君,你敢……”
话还没说完,便“哎呦”
一声,被高桓一脚狠狠给踹到了地上。
“岂有此理!
给我把他抓起来!”
高允大怒,视线又扫向立在一旁的蒋弢,冷冷地道:“连同此人一道,都给我绑了,看牢!”
高桓打了声尖锐的呼哨,起先跟随他过来的那几十名亲兵立刻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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