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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琳的语气带着满满的怒意:“那个孩子怎么回事呢,都说了我不是洛神花,真是蛮不讲理。”
书玉呆了呆,转头去看辜尨。
听这意思,阿吉布认定玫琳是洛神花,还“袭击”
了玫琳的同伴凯铭。
这是闹得哪一出?
辜尨没有说话。
只听玫琳又道:“哪有人给自己取名叫洛神花的,又不是唱戏,叫这个名字岂不叫人笑话?”
洛神宓妃,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非一般女子能压得住的名字。
谁敢给自己取这样一个名字?
“你也别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凯铭安慰道,“再说,四天后游轮就靠岸了。”
玫琳撇撇嘴:“我看,要非得说谁像洛神花,今天早上休息室里那个穿黄裙的女士才像呢。”
书玉愣了愣。
早上,休息室,黄裙,说的不就是她么?
她真不知该苦笑还是该觉得荣幸。
她一转头,便碰上辜尨带笑的眸子。
他附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她的耳根瞬间红了,于是伸手轻轻拧了拧他的手臂。
瞭望台下,玫琳和凯铭相携离去。
瞭望台上,书玉和辜尨面面相对。
书玉问:“你说,那个孩子能不能找得到洛神花?”
辜尨说:“找不到。”
“这么肯定?”
她有些惊讶,他不是一向喜欢打哑谜,从来不把话说满么?
他答:“他太傻了。”
她忍俊不禁:“要你找,你还未必找得到呢。”
他瞥她一眼,笑道:“谁说我找不到。
我的洛神花不就在这里么?”
她转过头,不睬他。
谁料当夜,却闹出了一场乌龙。
凌晨时分,书玉刚刚有了睡意,便被包厢外巨大的吵闹声惊醒。
她茫然地撑起身,见辜尨也醒了。
他把她睡袍的领口系好:“晚上温度低,我出去看看。”
说罢披衣起身。
她不依,钻出被窝搂着他的手臂就要和他一同出门。
他也不拦,拿过自己的大风衣裹在她的丝质睡袍上,便揽着她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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