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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打战,这战火不休的,何时才是个头啊。”
“唉,这主君年年换,照俺看啊,只要不打战,谁做主君都一样。”
“听说晋国的那位主君虽然很年轻,但大家都说他……”
那人四处看看,小声道,“是一位体恤百姓,爱民如子的仁君呢。”
“这天底下哪里还有仁君啊,那些所谓的仁君和这些异族的蛮子都一样,根本不顾百姓死活。”
“话不是这样说,汴州现在,推行了新政,叫做授田制。
十五岁以上的男子,只要入了晋国籍,就可以分一块永田,和一块桑田。”
“我也听说了,我邻居王大石一家,就是悄悄迁去汴州了。”
“哦?不用种公田了吗?自己的地以后可以传给子女吗?”
“一男丁能分多少亩地?”
“哎呀,若是有自己的田,那可是真好。”
“这样看来,快点打过来也好,至少不用在这些异族蛮子的欺压下讨生活。”
晋越侯起兵征讨雍丘。
雍丘城守都罗尾,乃是犬戎名将,闻得消息,升帐整点军马,出城迎敌。
军中有幕僚劝谏:“晋越侯以汴州为腹背,连取高阳和杞县,风头正盛,将军不可轻敌,只宜坚守。
我部可向郑州嵬名山将军求援,请他发兵救援,局时内外交击,不愁敌不溃之。”
都罗尾怒道:“晋越侯不过一黄口小儿罢了,那厮竟小于觑俺,俺不去寻他麻烦,他还敢来攻城!
待俺领军出击,杀他个片甲不留。”
雍丘城外,旗帜昭昭,擂鼓熏天。
晋军兵马开处,闪出一黑袍小将,此人着黑袍,披练甲,头戴鹖尾冠,□□骑一匹黑马,满脸肃杀,军前叫阵。
却是奴隶墨桥生。
只见雍丘城门大开,如黑云似的涌出千万人马,当中簇拥出犬戎名将都罗尾。
都罗尾面若黑炭,眼似铜铃,左右肩各垂一道油粗的黑辫。
头戴明霜银盔,手持铁杆狼牙棒,坐下雪蹄枣花马。
他开口喝骂:“兀那小儿,告诉你家那奶娃娃主公。
让他洗好脖子等着,爷爷我收拾了你们这些杂碎,就取他项上人头。”
墨桥生心中大怒,一言不发,提枪跃马直取都罗尾。
都罗尾身侧闪出一员副将,口中道:“杀鸡焉用牛刀,我为将军会会这个无名小卒。”
打马挺枪迎战墨桥生。
谁知墨桥生眼见那雪亮的钢枪迎胸搠来,竟毫不闪避,似要以胸膛受这一枪。
枪尖到甲,他猿臂微张,蜂腰一侧,把那枪尖从肋下放过。
敌将收不住势,扑入怀中。
墨桥生抽出腰刀,手起刀落,银光过处,削下半个人头。
泼天的鲜血溅了他一身。
墨桥生打马回身,满面血色,目透冷光,煞气腾腾,策马踏过敌人的尸骸,宛如从地狱中归来的杀神。
敌军的气势为之一顿。
都罗尾心中大怒,暴喝一声,挥舞狼牙棒直取墨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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