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9章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可爱
然而,那帕子还没挨上摘桃的脸,怎想她倏地一把精准握住裴恩予的手腕,反手就往他自个的鼻子捂去。
裴恩予只来得及瞪了瞪眼珠子,连半点挣扎都没赶得上,那迷药冷不防被他吸了进去,人就软倒在地。
摘桃抬脚踩了踩他的脸,神情笼罩的夜色里,道:“在西北他们都常叫我‘摘头’,不好听,后来才叫摘桃。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可爱。”
这时冯婞和折柳神出鬼没地从阴影漆黑处走了出来。
摘桃回头问:“皇后,这人现在怎么处置?”
冯婞走近前,亦是抬脚踩了踩他的脸,用脚把他的脸左右踮来碾去的,看清楚他的容貌,道:“跟贵妃挺像,不愧是姐弟。”
她踩完,折柳也上脚踩了踩,左右踮了踮,鉴定道:“至少得有六七分像。”
三人一人踩一回下来,裴恩予的脸都被踩肿了。
摘桃道:“要不把他扔湖里。”
冯婞呲道:“你杀人就杀人,还留着个尸体泡在湖里,等人来查我们吗?”
折柳道:“我把他弄城外去,把尸体烧个干净。”
冯婞道:“我们初来乍到,不要搞得那么残暴。
我现在是皇后,杀人得当面杀,背后杀别人会说我是犯罪。”
折柳、摘桃:“皇后说得有道理。”
冯婞摸摸下巴,道:“那就把他送到净身房去吧,给他修身养性。
怡清宫的大太监不是没了么,修完身后弄去怡清宫当差,他们姐弟好作伴。”
摘桃像提菜头一样轻松把裴恩予提起来,道:“我去,保准把他修干净。”
于是她提着人就往净身房的方向去了,裴恩予半截腿都拖在地上,拖了一路。
等到了净身房时,裴恩予的裤腿都磨破了。
他那帕子上的迷药下得重,这样他都没醒。
净身房的太监们本是歇下了,又被摘桃给叫醒来。
太监们听说她是皇后派来的,不敢怠慢。
摘桃道:“今晚皇后在后宫发现有个逃跑的儿郎,想必是白天送进宫来要阉的漏网之鱼,你们是怎么看管这些人的,竟容他在后宫里乱窜。”
太监们一听,连忙跪一地,一边请皇后宽恕他们失职失察之罪,一边心里飞快盘算:居然还漏了一个吗?可白天人数对得上啊。
摘桃一把将裴恩予撩在净身台上,道:“皇后不怪,你们加个工,把他弄了吧。”
太监们赶紧起来准备。
有太监去磨刀,有太监去拿止血的创伤膏,还有太监直接把裴恩予的手脚都用皮带固定起来。
随着裤子被扒开,裴恩予只觉胯下陡然一凉,他动了动眼皮,慢慢苏醒过来。
他动了动手脚,发现动不了,顿时人就睁开眼清醒了过来,可还没等他意识到是个什么情况,忽然觉得一记透心凉。
下一瞬,剧烈的疼痛在脑子里爆开,他死瞪着双眼,脸色涨红,青筋直蹦,双手握紧成拳头,想嚎叫,却又发现嘴里被绑了一根布条连舌头都动不了。
太监从旁劝道:“就这一刀痛了点,忍忍就过去了。”
他挣扎片刻,就因为极度的痛楚而又晕了过去。
那头流芳湖边,等太监照裴恩予的吩咐去把侍卫带了过来,却发现假山后空空如也,太监连忙又把附近都找了个遍,连个人影都没有。
太监心觉不妙,不敢耽搁,立刻回怡清宫去禀报情况。
嘉贵妃此刻仍是衣着庄重,还没歇下,她正等着一会儿去捉奸呢。
前一刻还有太监来向她汇报进展,说皇后的侍女已经被引出来了,此事多半已经成了。
她那弟弟混账是混账了些,可对付宫女是向来有法子的。
然,她没等到裴恩予回来,却等到太监来说他不见了?
一个大活人,怎会不见了。
简介锳纪过去是个野良,在神灵的祝福下转生到了禅院家,成了甚尔的双胞胎哥哥。因兄弟的天与咒缚,锳纪自然也是0咒力的普通人,然而禅院家上下却集体认为锳纪是个天赋异凛的咒术师!五条悟你们眼瞎吗?他没咒力没术式啊!禅院甚尔能砍你就可以了。甚尔的外号是天与暴君,锳纪的外号可就太多了,比如人中混沌善,禅院家的智障,咒术界的泥石流,异能力者中的搅屎棍野良锳纪转生为人后,有了个可以读档的系统...
当过去与未来交织在一起时,所有世界的命运都将危在旦夕。ps这并不是一本瓦罗兰英雄侵略魔兽世界的书,而是两个世界的人民共同抗击命运的书。(新书人道乐土已发布,下方有直通车)...
提起裤子就不想认账了,嗯?一张照片,一张律师函,她被告了!罪名,强睡南港市最尊贵的太子爷!唯微微笑,不好意思,那天晚上我穿的是裙子。太子爷眸色深黯,最里面那件不算裤子?唯微,太子爷顺手拎来两个小包子,一人一条腿抱紧唯微,妈咪为了孩子,勉强结个婚。...
宋乔笙,你太不自爱了!这是她长达十年里听过最伤人的话。她喜欢陆见池,从初中到娱乐圈,站在金字塔顶端,只因他一句我喜欢万种夺目的女人。她拥有了一切,喜欢他的资格,却因一句不自爱成了里外不是人的笑话。她想圈子太脏了吧,才让他误会,直到他身边出现当红小花,她才知道脏的只不过是人。她累了陆见池,既然不爱,那我们就此别过!她走得洒脱,亦如来时骄傲,他却疯了...
兵灵大陆,妖兽天赋异禀,移山倒海,视人为食粮人类觉醒灵能,毁天灭地,将妖做兵器。两大种族,争斗不休。而位于双方顶点的,便是五大妖神和天道剑宗。一个迟迟未...
神鹰横空啸八荒,鲲鹏潜游荡四海,万族争锋竟自由! 这是一段极其遥远的蛮荒历史,神话在这里诞生,又在这里逐渐被埋葬!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