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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忱点了点头还想问什么,骆珩又开口:“别说话,喉咙里容易灌风。”
梁忱最爱惜自己的嗓子,闻言立刻不吭声了。
榆原镇地处川西,除了丘陵就是高原。
这个时节,雪还没化,枯草丛生。
但也并非不好看。
冰封的榆原也是极美的,难怪近几年能脱颖而出,成为新晋热门旅游景点。
榆原镇后面就是矮丘,再远处是山林,身披白雪,像矗立的卫兵。
今天太冷了,骆珩不敢带着梁忱在外面吹太久的风,就近逛了一下就打道回府。
“等过两天雪化了,草长出来,这里会很好看。”
路过一片小山丘的时候,骆珩将车停下,抬手指着:“穿过这里,对面的山下有一片湖,到时候你可以去看。”
梁忱抬头看过去,“要越过山吗?”
“嗯,在山的另一边。”
骆珩说。
这小山丘不高,表面覆着雪,等雪化了应该会很好爬。
梁忱忽然说:“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骆珩带着笑意说:“想问山的那边是什么?那我大概不会回答蓝精灵,因为真的没有。”
“但有山精灵。”
“那是什么?”
“萤火虫。”
骆珩声音很好听,特别是在冰天雪地里,听着更有感觉:“夏天的时候,它们会出来,就在那片山林里,很多。”
“夏天啊……”
梁忱有些可惜,那他应该没机会见到了。
“嗯,夏天。”
骆珩收回了手,“你想问什么?”
梁忱也收回视线,看向他,问:“你昨天,真的把达塔打了吗?”
他还是不知道达塔具体是哪两个字,只能学着骆永平的口音,学得四不像,拗口,梁忱说到这两个字时停顿了下,还皱了皱眉。
忽然骆珩偏过头低声问:“你觉得呢?”
梁忱不答反问:“你有没有受伤?”
骆珩轻笑:“所以是觉得我动手了?”
梁忱看向他:“是因为我吗?”
骆珩沉默了一会儿说:“就当是吧。”
一阵雪风拂过,骆珩又说:“这是我们两家的事,把你牵扯进来,实在不该。”
骆珩对达家的态度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们。
两家的矛盾纷争由来已久,几天几夜也说不完。
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两家之间已经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无论昨天被卷进来的是不是梁忱,骆珩都该出言警告。
只是……
骆珩看着梁忱,说:“抱歉把你扯进来了。”
梁忱摇摇头说:“没有让你难做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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