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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若白玉,秀眉凤目,脸色有些发红,透着姑娘家特有的的青春活泼,却又带了一种细腻柔媚的慵懒,宛若明珠生辉,旖旎如画。
“晏世子!”
崔容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尴尬,矮身福了福。
崔垣问道:“可是酒醒了,有没有觉得头痛?”
崔容道:“有一点,刚才喝了一盏蜜水,倒是觉得舒服些了。”
崔垣点点头,看了宴安一眼,道:“晏世子一直惦记着你的身体,你还不快向他道谢。”
崔容从善如流,矮身神色认真道:“今日多谢晏世子为我说话,崔容会一直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的。”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宴安都是唯一一个,在她陷入尴尬难堪之时,为她解困的人。
崔容心里,怎么能不感激?
宴安被她如此郑重其事的态度弄得一惊,笑道:“崔六姑娘实在是太客气了,我也没做什么。
再说今日本就是许褚然过分了,倒是我,应该早些站出来的,不然你也不会吃酒醉倒了,我可是受不得你的厚谢。”
“受得的。”
崔容脱口而出,她苦笑道:“当时这么多人,可是只有你一人为我说话了。
而且也是我自个儿不争气,若我能出口成诗,今日又怎么会陷入那等难堪之境?”
宴安随口道:“出口成诗……即使是那些饱读诗书之人,也不一定能成。
再说作诗念书,不过是求个知事懂理罢了,做再多的诗文,也不过是繁花锦簇,没得实用。”
崔李氏叹道:“长平你这话实在是说到我心头去了,就拿我来说,读了这么多年书,也不过是求个能识字罢了,作诗我也是不擅长。”
崔垣也道:“夫人说得是,那些酸儒诗词,平日无聊看看也就罢了,过日子,这东西也没什么用,不过是附庸风雅。
容容你也别将此事放在心上,若你真要学诗作诗,改明儿,我就去给你找个先生来教你。”
崔容心里感动,她哪里不知道崔李氏三人这是在婉言安慰她了。
崔垣想了想,道:“府上的先生因为家里有事,要过了年才会回来,到那时,容容你也和颜姐儿她们一道去上学吧。
也不求你们读书有多厉害,只是多懂些道理总归是好的。”
添香看不得崔容自贬,眼珠一转,笑:“夫人您是不知,奴婢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不过却也知道姑娘是极厉害的。
她写的那字,奴婢也说不出什么好来,反正看着就觉得那字也太漂亮了些。
而且,姑娘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读过一遍的书,全都能记下来。”
崔垣微讶:“过目不忘?容容竟然还有这本事,倒是和她二哥一样。”
宴安摸了摸手上的白玉扳指,道:“果然是子衡的妹妹,我还记得,当初在学堂的时候,读过一遍的书,子衡当即就能复述出来,学堂里,就没有人比得过他去。”
顿了顿,他面带赞赏,道:“崔六姑娘有这本事,若是身为男儿身,恐怕崔府又要出一个状元郎了。”
崔容面色一红,道:“我却是比不过二哥的,也没其他优点了,只有记忆比起其他人好了。”
宴安挑眉:“哪里只有这么一个优点?崔六姑娘生得天香国色,容姿皆是上等,而且性子又好,这样的姑娘,这世上也只有你这么一位了。”
他笑得桃花眼眯起来,眼角眉梢皆是风流闲适的味道,可是神色却是极为诚恳认真。
“我是打心眼里觉得,崔六姑娘,是京城里姑娘中最好的一个了。”
崔容愣愣的看着他,然后脸腾的就红了,从脸颊迅速蔓延到了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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