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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小树,怎么对嬷嬷一点怀疑都没有?”
“对啊!
奶奶怎么记得我?”
楼一树这才反应过来,张着个嘴震惊问道,可这问的甚至无关于林春燕的身份问题。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一会儿叫奶奶一会儿叫嬷嬷,脸上也渐渐染上酡红,看来是有些醉了,明明桃花酿的度数也不高。
“哈哈哈哈,可能是孟婆汤掺了水吧,你问奶奶,奶奶也不清楚。”
林春燕也不知道为什么记得,可她同时又庆幸自己能记得,至少这辈子她要给楼一树平平安安的一生。
“嗯~”
楼一树躺在林春燕的腿上,那坛桃花酿已经空了,坛子咕噜咕噜地滚了出去,“嬷嬷,那我爹我娘呢?他们还好吗?”
“这我不记得啦。”
对于楼老爷楼夫人的记忆她很模糊,远不如对楼一树的那么清晰。
她轻轻地摸着楼一树的脑袋,嘴里哼着从小就在他耳边哄他的儿歌。
小树小树快长大,
不要不要馋嘴巴,
小树小树快开花,
果实马上就落下。
乔雩溪感受到身边人离开后,心里纠结了好久要不要跟出去。
说的好听一点是保护楼一树的安全,说的难听一点那就叫尾丨随。
他就这么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直到身边的温度凉了下来,他还是爬起来把衣服穿上了。
他想,我等一等总行吧?就等一个小时,如果一个小时后楼一树还没回来,自己就出去找他。
找到他就说自己晚上起来上厕所,见他不在担心他。
他连借口都找好了,就这么枯坐在醉香楼一楼的木椅上,只是每等十分钟他就要拿起手机看一眼,心里还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楼一树不会去私会男人了吧?他有别的喜欢的人了?跟谁?陆永宁?可是陆永宁在醉香楼住啊。
也就在这时,他设的闹钟响了起来,乔雩溪眼疾手快一手吧闹钟一关,一手操起座椅上的外套,风风火火地往外走。
他一打开门,就跟送楼一树回来的林春燕来了个面对面的对视。
林春燕把准备开门的手放了下来,招呼乔雩溪:“快来搭把手,他喝醉了。”
乔雩溪赶紧将楼一树手臂勾在自己的脖子上,将他抱在怀里。
“啧,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林老师不好意思,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啊。”
俨然一副和楼一树是自家人的模样。
林春燕感觉乔雩溪这话说的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只能干巴巴补充:“也没有喝很多,小树就是酒量不太好。”
楼一树这时听到有人叫他,快速地抬了下头,只是看到的是乔雩溪的侧脸,他因为才哭过,所以眼睛格外的水润,如碎星闪耀,他笑了起来,嘴里还有桃花酿的香气,“你长得真好看。”
乔雩溪转头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楼一树,可是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现在的他有多迷人,他皱起那双剑眉,神色颇为凝重,“谁欺负你了?”
怎么眼睛哭肿成这样。
“你欺负我!
就是你!”
楼一树已经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了,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你这样!
摸我的脖子,你欺负我。”
林春燕不知道楼一树跟乔雩溪的关系如何,两个人都把自己当做楼一树的自家人,她对着乔雩溪脸上也带了歉意:“他就是今晚受了点刺激,没事的,我已经哄好了,你把他放床上就行了,他很快就会睡过去了。”
说着说着,她猛然想到,赶紧拉着乔雩溪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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